她變得越發乖巧懂事。
十四歲及笄時,舅舅看她的目光終於沒了警惕,他們還給了她及笄禮。
回憶到這,江畔沒再訴說下去。
“渴死了,渴死了。”
她放開齊重衍,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餘光看到齊重衍低垂著烏黑的睫毛沉思,她喝完杯子裡的水,又走了回去。
她碰了碰他的肩膀,“想啥呢?”
齊重衍抬頭,然後又微微斂眸,他低聲問道,“你覺得原來的那個江畔跟太子妃關係如何?”
“不好不壞吧。”江畔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把人拉到懷裡。
她把玩著他的手指,漫不經心地道,“從記憶來看,原主對江玥的感情很複雜,她們可以說是親密無間,也可以說是誰也不服誰。
她們一起長大,但性格和愛好完全不同,江玥頓感比較強,可能感覺不到,但從我看來,似乎每一次原主衝江玥發脾氣,都是在看到舅舅送禮給江玥之後。”
江畔抬了抬眼睛,望著齊重衍,“而且都是隻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原主才會不壓制自己的情緒,這也就給丞相府的人一種她們一直很要好的感覺。對了,你有沒有發現江玥手上有幾道細小抓痕的?”
齊重衍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本王沒有關注她。”
“哎呀哎呀,行了行了,知道啦。”
江畔上手摸了摸他的胸肌,“沒想到你還挺守男徳的。”
齊重衍:“………”
臉色微紅地扒拉開江畔不安分的手,齊重衍沉吟道,“所以那抓痕是原主抓的?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齊重衍默不作聲地瞥了一眼江畔手腕上,屬於他留下來的那道紅痕。
江畔恍然,然後忍不住說道,“原主應當只是失手而已,畢竟,她那會兒精神估計就已經出現問題了。”
齊重衍冷哼一聲,“同樣是一個娘生出來的,你那三個舅舅未免太過分了些。”
“誰說不是呢?”江畔聳了聳肩,“我要是原主,我寧願被人從襁褓中掐死,也不願意從小擔驚受怕的長大。”
當然,說不定剛剛出生的時候,原主確實是準備被掐死的。
“所以,王妃方才是怕有一天自己會步入原主瘋魔掉的結局?”
“算是吧,不過現在不怕了。”
在齊重衍疑惑的目光下,江畔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首先我跟原主的腦子不是同一個,其次我本人的精神狀態一直都不咋地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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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趕動車,要早點睡,還有一章,明天晚點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