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腿?這事找我沒用,你家王爺一出事,我就被一堆官兵押進了皇宮,這事你不是很清楚嗎?”
凌元子擺了擺手,“老夫一早就跟皇帝說過了,要想醫治好你們王爺,需得老夫的師父親自出馬,只是他老人家喜歡遊山玩水,懸壺濟世,經常不見人影。”
說著,凌元子又補充道,“不過,兩日後我師父就會來找我了,到時候我可以派人捎個信到王府。”
擎彥怕死對方忘記,直接應道:
“既如此,那我們過兩日再來叨擾先生。”
………
出了文國公府,齊重衍依舊沒醒。
江畔抱著他上馬車,抱著他下馬車,再抱著他回房間。
她知道他其實在半路就醒來了,只是因為尷尬,窘迫,遲遲不願睜開眼睛。
剛好她自己也有事情要處理,索性就沒揭穿他。
等把人抱到床上,給了個睡吻,她就離開了房間。
雲凝閣。
再次回到這個院子,江畔還有些不習慣。
她摸了摸周圍的擺飾,感受著當時原身初入這個院子的悲涼感。
忽而聽到身後有人叫她。
“王妃。”
轉過身看去,只見夏蓉緩緩邁進門,朝她下跪。
江畔並不意外她的到來,只含笑道,“你家人可都安頓好了?”
“奴婢昨日一出宮就安排好了,謝王妃關心。”
夏蓉抬頭,頗有些感嘆地道,“大小姐原先跟二小姐關係很好的,也不知怎麼的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領著夏蓉進來的菱月嗤笑道,“也就你跟素月沒心眼,從小到大,太子妃多次壓榨我們家小姐,也就是我們小姐寬容大度,不然早就鬧到明面上來了。”
夏蓉一時啞口,只內疚道,“王妃打算如何處置素月?”
“剛叫人發賣出去了。”
江畔笑了笑,“你也不必覺得是自己害了她,就算沒有你說的那些話,她背叛我也是遲早的事,而且……”
而且,原身的記憶,素月可不只是一次兩次偏幫江玥了。
她容不下這樣的丫鬟待在她身邊。
這次也算是她對素月的一個試探,很明顯,對方背叛得很徹底。
江畔拉開梳妝桌的抽屜,從空間庫取出五塊十兩的金錠,五塊十兩的銀錠。
“這些你拿著吧,找個太子妃找不到你的地方,和你家人好好過日子。”
“謝王妃賞賜……”夏蓉磕了個頭,再次抬頭時,眼含淚花,“二小姐,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