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是真的怕,江畔頓時就歇了要養小蛇的心思。
她把蛇抓到自己手上,然後往地上一放。
“你走吧,沒辦法,他怕你。”
小青蛇不願離開,嘶嘶地望著江畔:‘說好的,跟著你,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呢!?’
說著,它嗖地一下爬上齊重衍的腿。
‘這個人,我跟定了!我要天天吃蟾蜍、青蛙跟老鼠!’
眾人沉默地看著小青蛇高仰的腦袋。
這是……賴上王爺了?
江畔微微彎腰,與它平視,“別蹬鼻子上臉的,趕緊給老孃爬走,別嚇著我老婆。”
老婆等於王爺?眾人不懂,只當是王妃與王爺的愛稱。
雖然這愛稱很是特別。
‘怕我不是更好嗎?怕我他就不敢打你了!’
小青蛇極力推薦自己。
在這個世界,它可沒少趴在牆角,看那些高壯的雄性打雌性。
聞言,江畔眼眸微閃。
對啊,她老婆怕蛇……
一些略微帶著惡意的念頭立時湧上了心頭。
江畔伸出手,任由小青蛇在她手臂上纏繞,解釋道,“它想跟著本王妃。”
擎彥表情複雜,“王妃…可是會獸語?”
“會一點點。”面對擎彥的詢問,江畔放下衣袖掩了掩手臂上的蛇,“簡單溝通一下還是可以的。”
菱月神情恍惚,她完全不知道她家王妃是什麼時候學會了獸語。
在場的人只有擎鳶、汐顏一臉崇拜,“王妃好厲害!”
這時,一隻鴿子飛進院子,落到凌元子的肩膀上。
江畔抬頭望去,只見
角落裡,凌元子被蛇嚇得還在四處撒雄黃粉。
嘴裡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她指了指他肩膀,提醒道,“凌醫師,你的鴿子……”
“啊?噢!”凌元子瞥了一眼肩膀上的飛鴿,熟練地取出鴿子腳上的書信。
他邊看邊朝江畔他們走過來,“師父說他過兩日就會到南朝來找我,屆時你們再過來……”
目光從信上離開,凌元子眼睛直直地看著昏過去的齊重衍,“王爺這是怎麼了?”
在哪裡出事也不能在他的院子裡出事啊!
誰不知道當今皇上寵齊王寵得毫無邊界!
凌元子連忙上去把脈。
“這……”他表情一滯,習慣性地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怎麼看著像是突然昏過去的……”
眾人沉默:“……”
江畔勾了勾鼻樑,“許是中暑了來吧。”
擎彥知道是嚇暈的,所以他並不擔心這個,只是想到王爺的腿,他還是忍不住詢問凌元子,“可否再給王爺看下腿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