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畔胡思亂想時,齊重衍開口了:
“溫先生有有幾成把握?”
江畔抬頭,只聽到溫老頭臉色嚴肅地道,“六七成。”
齊重衍表情肉眼可見地鬆懈下來,“六七成,足夠了。”
溫越人眸光微閃,他笑道,“看來王爺看得還挺開。”
他從腰間取下一個竹筒,拿出紙筆,在略微平整的石頭塊上揮揮灑灑寫下藥方。
“早晚一次,煎煮服下。”
他把藥方以及針方遞給江畔,囑咐道,“這上面的施針方子一般人可能不行,回頭老夫會飛鴿傳書給那個逆徒,讓他去給王爺施針,別亂請什麼庸醫來施針,到時候要好不了,恐壞了老夫的名聲。”
江畔看了一眼手上的這兩張方子,借袖子遮掩放到空間庫中。
她轉過身,回頭低著眼眸望向齊重衍,問道,“那王爺的不舉之疾可有法子醫治?”
溫越人怔住了。
還不舉啊?
回頭他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有勞溫先生。”齊重衍一臉淡定的把右手伸出去。
白淨的手腕上浮現幾縷青筋。
溫越人回過神,上去給他把脈,眼神一個勁兒瞅著齊重衍看。
這身材高大,怎麼看也是日夜顛倒的大人物。
怎麼會不舉呢?
“王爺府上可有通房姬妾?可曾與她們過度放肆……”
齊重衍臉龐頓時發燙。
他面色緊繃,語氣生硬地道,“除了王妃,本王從未收房,也不曾有過同房經驗。”
溫越人轉頭看江畔。
“看本王妃做什麼?本王妃又沒有與他同過房,還能搞壞他不成?”
江畔蹲下來,幫齊重衍把褲腿卷下來,蓋好。
她拍了拍他的小腿,“可別著涼了。”
見狀,溫越人又轉回頭看齊重衍,“可曾用過手或是用過補藥……”
“不曾!”齊重衍臉色爆紅,尷尬極了。
“這樣啊。”溫越人百思不得其解。
琢磨許久,他一本正經地道,“許是內心煩躁鬱悶所致,又許是那方面比較困難,需得別的法子才能……”
“本王只想知道可有方子醫治?”齊重衍打斷了他的話。
溫越人長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王爺情況特殊,不是吃藥就可以好的,即便吃了補藥那也只是一時的,不能長久,還容易毀壞身體。”
齊重衍抿緊嘴巴。
那意思不就是不能根治?
江畔眼神閃爍,腦子一直想著溫老頭那句:那方面比較困難,需得別的法子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