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再次看了眼照片,遞給了龐文浩“也就是說你們懷疑我是第三方。”他能說什麼,很顯然,自己被苗劍秋坑了。對方給自己指了一個日本間諜,亦或者對方沒有認錯,而是自己找錯了。這也沒辦法,自己平白無故去找光頭佬兒子的照片不是找不自在嘛?誰能想到俄國女人這麼不矜持,是個男的就撲,你們西人高傲的自尊呢?
“是他們這麼認為。”龐文浩點上煙“畢竟你當時就在天津,而且兇手的體型和你相似。當然,你的體型在北方也算不得什麼,可誰讓你被人家盯上了。”
“你要什麼?”甄懷仁認可了龐文浩的答案。也大概想通了徐恩曾判斷依據。一處認為日本人是在這個尼古拉的指揮下準備劫北平中國營造學社的這些人,而自己出手阻止了對方。原本一處打算移花接木坑自己,可是因為徐恩曾的買賣需要,才罷手。
“一處最近和外交部聯繫很多。”龐文浩這次卻並沒有直接說出要求“我得到消息,是關於蘇聯的。如果這個時候一處出了紕漏,那麼很多人會吃瓜落的。”
“你怎麼突然開竅了?”甄懷仁揶揄一句。對方這次並沒有歇斯底里的找自己要東要西,而是學會指使自己在外部配合他往上爬“你這法子不是不可以,只是見效太慢,範圍不可控。”
龐文浩點點頭,他也承認,可這是他昨天想了一天才想出來的。
“上海閘北庫房那裡,你搜搜吧。”甄懷仁可不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人,他只相信朋友是拿來賣的。徐恩曾這個連朋友都不是的人既然給自己指明瞭一條路,自己大可以甩開對方單幹就行了。一處處長,很大嗎?
“你總得給我透透底吧。”龐文浩皺皺眉頭。
“你都把人家睡了,還透什麼底。”甄懷仁嘲諷一句“真威風啊,四位太太。”
龐文浩的臉色立刻變了,也就是說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甄懷仁監視之下?不,緊接著龐文浩就否定了。那裡必定是徐恩曾的老巢,也就是說自己又被徐恩曾賣了“哪一個?”
“嘴大的。”甄懷仁掐滅煙,與此同時,書房門被推開,鄭若蘭笑著出現在門口“你們兄弟兩個在搞什麼陰謀詭計?”
“哪敢。”甄懷仁笑著起身走過去,待對方關上門,將鄭若蘭抱起“我媳婦不能聞煙味。”
龐文浩聳聳肩,掐滅煙。
“沒勁。”鄭若蘭任憑甄懷仁將她抱到了辦公桌旁放到了對方懷裡“我還以為你會為我決鬥呢?”
“如果這麼玩,我就走了。”龐文浩氣定神閒的起身。
“好了。”鄭若蘭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一會不要在老人面前失了體統。”
龐文浩這才明白鄭若蘭為什麼這兩天收起了鋒芒,惱火的坐了下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