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就算了。”甄懷仁撫摸鄭若蘭的肚子“別說我女人。”
“拿錢來。”龐文浩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一百萬,你說的。”
鄭若蘭沒有動,可是手卻在甄懷仁後背掐了一把,這個混蛋果然揹著自己搞小動作。
“那就聽話。”甄懷仁忍著疼痛“你不知道聽話的孩子有糖吃嘛?”
龐文浩氣沮,乾脆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耳邊傳來了鄭若蘭那若有若無嬉笑,可是心裡卻平靜如水。說過去了,就過去了。既然這對狗男女要羞辱自己,那麼就讓他們高興一下吧,和誰過不去,也別和錢過不去。
“我可以肯定青年訓練班的圖謀不小。”齊五恭敬的站在邰蓑衣面前彙報“目前青訓班第七組已經開課,成員全部都是印支青年。卻又有不同,第七組的各個分隊是按照民族來劃分,使印支人中的老撾和柬埔寨人擁有了和安南人平等的權利。這一點固然引起了安南青年中某些人的不滿,可是同樣使TYL在老撾和柬埔寨青年中的威望增高。像這樣的例子還不少。比如荷屬東印度,按照我們之前的習慣,是願意將他們按照區劃統一集中劃分。可是TYL不一樣,他們堅持按照民族平等的原則,讓在本地都備受歧視的亞奇等民族青年擁有了與荷屬東印度主體民族一樣的權利。”
邰蓑衣一邊聽一邊看著面前的文件“大膽說。”
“我認為甄參事企圖依靠南洋等地的華裔進行某些超過情報範圍的活動。”齊五想了想大著膽子提了出來。
“超過情報範圍?”邰蓑衣拿起煙遞給齊五一根,齊五接過來,卻先給他點上。
“是的。”齊五小心翼翼的說“據我所知,警務處那邊有人已經前往南洋。”
“南洋。”提起警務處,邰蓑衣就感覺自己血壓高。沒辦法,他本來以為給甄懷仁安了一顆釘子,可是從這一陣的種種跡象表明,唐縱這個吃裡扒外的竟然站到了甄懷仁那邊。結果現在憲兵警務處依舊是針扎不進去,水潑不進去。不過不要緊,慢慢來。現在他必須要對甄懷仁的任何舉動都要嚴加分析。因為甄懷仁從不下閒子,往往看似無用的一步,也許到了必要時就是自己的斷命散。既然甄懷仁這麼看重南洋,他也不能落於人後。待齊五走後,立刻將餘樂醒喊了過來分析。
“我們在南洋確實有些實力,不過也不多。”餘樂醒看了齊五的報告之後分析“還有一點請處座也要考慮到,那就是經費問題。”
“是啊。”邰蓑衣用手撫拉一下頭髮“歸根到底還是錢。”甄懷仁之所以短短半年多就從一隻螞蟻變成了一頭大象,除了他不按常理出牌,時不時冒出一兩個怪招外就是有錢。可他就納悶了,甄懷仁的時機怎麼就把握的那麼好,之前他也不是沒想過通過其他手段搞錢,卻沒有膽子往國民政府內部伸手,可甄懷仁就幹了。偏偏因為孔家,甄懷仁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