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沒有。”曾家霖和曾邵鑫很快從後院出來彙報。
甄懷仁掐滅煙“看來黃旅長失蹤了,這可是大事,通知洛陽駐軍,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說著就往外走。
“先生,先生。”黃太太急匆匆從正房出來“先生,來了就喝杯水啊。”
甄懷仁和曾家霖,曾邵鑫二人對視一眼,腳下不停“實在抱歉,軍情緊急,我得趕快回去覆命,委員長一定會更著急。晚了說不得黃將軍已經被東北軍報復滅口了。”
“等等,等等。”黃太太眼看甄懷仁等人已經走到院門口,只好說“老黃在……在家。”
甄懷仁一聽,停下腳步,扭過頭,冷著臉看著黃太太“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此刻天空已經吐白,黃太太看甄懷仁面色不善,只好說“勞煩將軍借一步說話。”
甄懷仁皺著眉頭怒斥“有話就說,你以為這是你們東北軍啊。”
黃太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無奈的說“老黃得了怪病,問了名醫,必須要在地下室待到日出,這不,現在可以了,可以了。”說著對身邊下人說“趕緊請老爺出來。”
下人們卻看著周圍荷槍實彈的士兵不敢動。
“你們跟著看看去,幫把手。看看黃旅長是病了還是有意對委員長避而不見。”甄懷仁一頂大帽子直接扣了過去。
“不是的,不會的。”黃太太立刻否認。趕緊說“我帶你們去。”說著轉身就走,顯然是怕露餡。
甄懷仁則繼續捂著半邊臉抽菸。先嚇嚇,挫挫她的銳氣,然後才好拿捏。這女的顯然有些主意,卻是個沒見識的,連馬邦忱都不如。
這次時候不長,就看到黃太太扶著一個高大的中年人走了出來“哎呀,實在是不好意思,多年的老毛病,老毛病。勞累諸位久等了。罪過,罪過。”
甄懷仁並沒有去握對方的手,冷冷的問湊過來的中年人“你是炮兵第六旅旅長黃永安少將嗎?”
黃永安尷尬的收回手“是。”
“走吧,委員長要見你。”甄懷仁說完就走,根本不屑於和一個賣主求榮的人多說。
黃永安無奈,扭頭對黃太太點點頭,走了出去,甚至不敢提什麼換衣服的要求。
“問你個事。”黃永安上了車就被曾家霖和曾邵鑫左右夾住坐在後排中央。甄懷仁示意柴老二開車,扭頭問黃永安“特訓班都在你手上?”
“對。”黃永安如今已經是案板上的魚,恭敬的回答“不光特訓班,二大隊也在,不過跑了一些。整個軍士教導總隊還有小六百人。”
“你送給了祝紹週三十門大炮?”甄懷仁再次示意柴老二啟動汽車。
“對。”黃永安不明白什麼意思,是勒索財物嗎?
“獨立炮兵十七團也聽你指揮?”甄懷仁繼續問,卻不等黃永安回答“讓你開車。”扭頭看向發愣的柴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