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長官俺不會。”柴老二撓撓頭。
曾家霖差點憋出內傷。
“我來。”曾邵鑫趕緊拉開車門和柴老二換了位置。只是之後直到返回機場,甄懷仁都再不理會黃永安。
車隊停下,甄懷仁將黃永安交給唯一跟著委員長回來的,據說是委員長族孫的待從副官後,就退到旁邊,繼續一邊捂著臉一邊抽菸。
他已經知道這裡名叫西工機場,是洛陽航校自己的訓練機場。位於洛陽邊,靠近當地駐軍卻遠離東北軍防區。
委員長受了重傷剛剛睡下,黃永安只好在裡邊等著被召見,甄懷仁則不要臉的守在外邊寸步不離。他都磕了九十九個頭了,最後一哆嗦怎麼也要堅持。
西安的事獲得和平解決,消息傳來,首都一下子沸騰了。更讓他們放心的是,一大早,第三電臺就電話轉播了光頭佬的講話。
“發財了,發財了。”婁太太興奮的大喊。
方太太同樣如此“發財了發財了。”
霍正君卻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佛祖保佑。”甄懷仁去幹什麼,走之前只告訴了一個人,其他人都不知道。不過霍正君此刻聽到廣播,已經有了某種猜測。既然事情解決了,那麼甄懷仁也該回來了。
“姐,你們玩多大?”馬邦忱不是個認死理的人,尤其是那些支票果然兌換出了一萬多英鎊後。
“不多,也就幾百萬。”霍正君如同在說菜攤的菜價“你要想玩,算你一股。”
馬邦忱本來也很有底氣,可是一聽霍正君的話就打了退堂鼓“算了。”
“放心了。”孟瓔珞笑著說“她是你姐能讓你出錢?”
霍正君沒有理會孟瓔珞,笑著說“這次確實不用,不過下次你要出得。”
馬邦忱說了幾句場面話卻沒放在心上,畢竟她可不相信霍正君能給自己多少。
正說著,電話響了。婁太太再次看向霍正君。雖然這一屋子不是人婦、曠婦、棄婦、怨婦就是寡婦,可是霍正君卻是當然的首領。
“喂。”婁太太接通電話“薛太太啊,有事?哦,有誰啊?白太太、田太太、李太太、杜太太?”說著看向霍正君。
霍正君笑了笑。
“好吧,我和方太太過去。盧太太?去山東看兒子了,要到農曆年才能回來。嗯,我知道了。”婁太太掛了電話,不屑的說“提都不提楊潮儀一句。”
“那你們準備吧。”霍正君拿出一副平光鏡戴上,開始看報紙“我也清淨會。”
“姐。”方太太不顧年紀,撒嬌的喊了一聲。對於她和婁太太的假鳳虛凰,甄懷仁非但沒有排斥,反而鼓勵。於是這幾天家裡越發的烏煙瘴氣。
馬邦忱有些無語,甄懷仁個神經病,放著水靈的小姑娘不喜歡,把她們這群老孃們張羅到一起。尤其是霍正君,你根本是別人家的太太好嗎,簡直自甘墮落。可是想到自己,只好喝口茶,什麼都是假的,錢是真的。孩子,老孃為了你先委屈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