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鈴響起,盧秋漪準時走出電臺,正要去路口喊輛黃包車,一輛汽車停到了她的身旁。盧秋漪扭頭看去,甄懷仁坐在車裡看著她。
盧秋漪笑著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甄懷仁立刻啟動汽車。
“怎麼今天想起接我了?”盧秋漪看著前方。
“我後天出遠門。”甄懷仁沒有隱瞞“若蘭的事情你知道了?”
“聽說了。”盧秋漪依舊面帶笑容“算算日子,你們兩個很會演戲。”
甄懷仁平靜的說“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求你不要恨她。”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盧秋漪終於扭頭看向甄懷仁“我和她是好姐妹啊,你更是我男人。我怎麼會恨你們兩個。”
“我可能命不久矣。”甄懷仁惱火又無奈,立刻拿出了從廣播裡聽來的備選方案“絕症,可能活不過一年。”
盧秋漪一愣,狐疑的看著甄懷仁“誰說的?”
“老國醫。”甄懷仁不想對方問這個,有些措手不及“他正在幫我想辦法,所以我想在臨死之前享受這世間最美好的。同時留下點什麼……”差點把自己感動的甄懷仁還沒說完就捱了一巴掌,趕緊踩剎車,這跟廣播裡說的不一樣啊。
盧秋漪卻已經撲到了甄懷仁身上,一邊捶打一邊咒罵“你這個騙子,為什麼要死了還要騙她,讓她好好過一輩子,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嗎?為什麼要毀了我的家?為什麼?”
一開始甄懷仁以為盧秋漪說的是鄭若蘭,此刻才聽出是說霍正君“我們之間真的是陰差陽錯。”說著抱住盧秋漪“真的……”
咚咚咚……
甄懷仁回過頭,外邊站滿了人,有一位警察站在車外看著摟在一起的兩人。甄懷仁立刻將盧秋漪的臉遮住,放下一點車窗“我是軍委會調統局第二處處長邰蓑衣,我現在要走。”
那名警察不為所動“你說是就是啊,證件。”
“都別圍著了,小李,好了沒?”說著一名老警察走了過來,看看車內“呦,看西洋景呢。都這會了,就別抱著了。出來啊。”周圍人立刻起鬨。
“師傅,他說他是啥委會屌槓局處長。”年輕的警察不準確的複述了一遍甄懷仁的話。
“屌槓局?”老警察聽懵了。
“對了,他說他叫邰蓑衣。”年輕警察這次說對了名字。
“邰……”老警察撇撇嘴,卻沒有貿然行動,敲敲車窗“證件。”
“我是軍委會調查統計局第二處處長,邰蓑衣。”甄懷仁鬱悶的想鑽地洞,懷裡的盧秋漪被逗的直掐甄懷仁的嫩肉“把你們廳長王固磐喊來。”
“王廳長,下大獄了。”老警察聽對方的口氣,再想到對方始終不願意拿出證件,不由的看了眼車窗的角落。果然那裡有幾張特別部門的通行證“車子壞了就去修,趕緊走。”說著瞪了眼想要勸阻的青年警察,走到車頭,對著圍觀的眾人說“別看了,別看了,人家車壞了,修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