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感覺盧秋漪越來越有鄭若蘭的風采,不得不趕緊說“別咬了,疼。”卻不想,不說還好,一說更疼了。只好趕緊啟動汽車,開了出去。
東拐西繞,來到一處甄懷仁都不知道哪的地方停下,一直躺在甄懷仁腿上,害他連掛擋都不方便的盧秋漪這才起身“你離開她,我照顧你,給你生。”
甄懷仁看著盧秋漪“難道在我臨死之前,你想讓我帶著遺憾離開?”
盧秋漪冷笑“說白了,你什麼都想要。”
“我最想要的是你。”甄懷仁看著盧秋漪。可是盧秋漪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要不是先遇到若蘭,我說過,我會為你把心掏出來。”
“你在鼓動我除掉她嗎?”盧秋漪好整以暇的問。
甄懷仁趕緊否認“不,我的意思是,我喜歡她……”
盧秋漪又是一頓招呼“喜歡你……”
“我都快死……”不等甄懷仁說完,又是一頓小拳頭。
“我……”好不容易盧秋漪停下,甄懷仁正要開口,小拳頭又砸了過來。
“說啊。”盧秋漪打累了,坐在副駕駛看著鼻青臉腫的甄懷仁“你快死了,你那東西就別禍害人了,剪了吧。”說著伸出長腿,甄懷仁嚇得汗毛炸立,好在盧秋漪的腿停在了近前“為什麼不躲?”
“我怕你更生氣。”甄懷仁能說自己的腳剛剛被剎車和車墊別住了動不了嗎?
盧秋漪收回長腿“送我回家。”
甄懷仁深呼吸一口氣“我要說的是我喜歡若蘭,可是我同樣也喜歡你,還有正君。你要願意,一起搬過來。”說完就閉住眼等著捱打。
卻半天沒有動靜,偷眼看去,盧秋漪並沒有面朝自己而是側臉看向窗外。可是車玻璃上的鏡像卻將她的淚光清晰倒映了出來。
甄懷仁試著伸手將盧秋漪拉進懷裡“別哭了,都是我的錯。”
“我為什麼要去給她伏低做小?”盧秋漪這次沒有那麼大的反應,卻說了和昨天相同的話“你去給我買套房子,我就住天竺路。不光我,她也要。”
“行。”甄懷仁反而鬆了口氣,他不怕花錢,能夠花錢把這件事情和平解決才是最實惠的。
“你滿意了。”盧秋漪抓住甄懷仁的脖子咬了下去。鄭若蘭在她面前不止一次炫耀過,當然是無心的,可她記得,也見到了遍佈甄懷仁全身的牙印。
鬆開之後,盧秋漪調整了坐姿“到了喊我。”說著鑽進了甄懷仁的大衣裡。她剛剛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此刻看到甄懷仁的豬頭,沒來由的想笑。這只是利息,甄懷仁難道真的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從此天下太平了?不可能的,盧永逸已經中了霍正君和甄懷仁這對姦夫淫婦的的圈套。早晨起來竟然腿都打顫,本就有些虛的身子更加單薄了。在盧秋漪看來,霍正君的靈機一動完全是這對姦夫淫婦打算把盧永逸累死在床上。可是她為了維護這個家表面的完整,甚至都不敢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