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鑽牛角尖,就會懷疑所有的一切。將一切複雜化,陰謀化。現在的盧秋漪就是這個樣子。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你是誰?”盧永逸剛進家門,就看到甄懷仁從樓上下來,而霍正君的那個梳頭婆姨卻站在二樓楊湃怡的門前。
“伯父您好。”甄懷仁恭敬的打招呼“我是甄懷仁。”
“哦。”盧永逸這才記起那個弄潮兒“你怎麼在我家?秋漪呢?”
“秋漪和伯母正在商量去山東的事,因為我去過,所以找我來問問。”甄懷仁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句。
“嗯。”出國幾個月的盧永逸對於國內局勢還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依舊用老眼光看問題“甄先生,我是一個喜歡直來直去的人。請不要介意。”
甄懷仁趕緊謙讓一番。
“以後請不要再來找我的女兒。”盧永逸卻真的直來直去“她從小被寵壞了,不懂得什麼是她需要的。甄先生抱負遠大,她實在無法為你提供更大的幫助。”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甄懷仁為了不激怒盧永逸,坦然接受了對方的話“告辭了。”
盧永逸很滿意甄懷仁的回覆。再抬頭,那個梳頭婆姨又跑去了三樓樓梯口站著。
礙於身份,他放棄了上樓叮囑盧秋漪的打算,反正有霍正君在。於他看來,霍正君之所以在樓上,就是為了破壞甄懷仁和盧秋漪的關係。索性直接去了楊湃怡的房間歇息。
甄懷仁一覺醒來,天還黑著,身旁已經空無一人,肚中空空,走出臥室就聽到了樓下好不熱鬧。來到欄杆旁看去,鶯鶯燕燕十分養眼。
“醒了?”安佔江第一個發現了甄懷仁,輕啐一口“也不怕凍著。”惹來眾姐妹鬨笑。
離離卻已經往樓上跑來,只是動作十分怪異。
明天一大早就要離開,生死全靠老天爺賞賜,所以甄懷仁昨晚上一回來就把安佔江,樊菊麗,秦康德,離離,向影心,餘淑衡都喊到了陳麗華這裡。真正做到了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當然這不是他的終極夢想,奈何宋太太很狡猾,趁他這兩天顧不上,溜去海南說告慰亡夫了。
“我餓了。”甄懷仁說著摟住離離親了親“佔江我想吃手擀麵。”
這群女人細說起來,只有安佔江和向影心真正吃過苦,可是最吃苦的還是安佔江。因此她的廚藝也是最好的。
“這才對嘛。”向影心幸災樂禍的對安佔江說“好處都給了你和二姐,你們自然要多賣力了。”眾人又笑了起來。
陳麗華彷彿沒有聽到,繼續和旁邊的秦康德竊竊私語。
“影心幫忙。”安佔江心裡高興,卻故意做出憤憤不平之色,起身往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