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卓沒有吭聲,任憑甄懷仁將她抱起。兩人來到床邊,甄懷仁附身正要放下史卓,發現了問題“誰?”
史卓一驚,一個翻滾,從甄懷仁懷裡掙脫到了床上,伸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戴薇張嘴想要發聲,與此同時開始手忙腳亂的踢打,卻根本無濟於事。眼看她的意識開始模糊,掐住戴薇脖子的手才鬆開“戴醫生。”
甄懷仁打開燈,戴薇一邊咳嗽一邊側過臉。甄懷仁這才記起他還沒穿衣服。看看全身上下唯一戴著的東西,距離見面還有時間“戴醫生,就當沒看見行不行?”他不問戴薇為什麼在這裡,因為沒必要。他甚至不敢刺激對方,因為對方捏著自己的媳婦和孩子。
戴薇毫不理會甄懷仁,甚至開始抽泣起來。
甄懷仁對史卓使了個眼色,對方起身“戴醫生,對不住。”顧不得狼狽,開始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走了出去。
“別哭了。”甄懷仁說著想要去撿衣服。
“別過來。”時刻警惕的戴薇立刻一邊護住自己一邊警告甄懷仁。
“我穿衣服。”甄懷仁指指自己的衣服,他也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麼又把衣服脫了“我不會傷害你的。”
戴薇將信將疑“你走。”
甄懷仁無奈的撿起衣服“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這。”
“走。”戴薇再次側過臉,甄懷仁狼狽的退了出去。她顧不得穿鞋,慌忙跑過去反鎖住門,靠在門旁,咒罵一句“淫棍……”臉卻更紅了。
甄懷仁看了眼門口的史卓,聳聳肩,一邊穿衣服一邊說“看來你騙我了。”剛才史卓的動作可不像筋疲力盡。
史卓沒吭聲,卻任憑甄懷仁將她再次拉進懷裡“今晚我很開心,以後給我留門。”說著親親史卓,走了出去。
馮力文和鄭旨乾約定的地方在第三區新街口的一家戲院。甄懷仁趕到的時候,裡邊正傳來陣陣叫好之聲。他不確定的看看時間,都凌晨一點了。什麼票友這麼大的戲癮?一進院子,立刻有人湊過來詢問甄懷仁有沒有訂包間,顯然這並不是鄭旨乾刻意安排的。
甄懷仁報了包間號,跟著跑堂往裡走。越走越感覺不對,這不像戲院反而像是書寓。只是誰家書寓不是講究意境,講究寧靜致遠,為何她家卻如此鑼鼓喧天?
“嗨,市政廳不讓掛牌子。我們老闆也沒辦法,於是請人出了這麼個主意。”跑堂見怪不怪“您還別說,自打臺上這麼一開嗓,我們這聲音果然好了。”跑堂說著將甄懷仁引到房外替甄懷仁敲門後推開,甄懷仁就手扔了一角錢的銅子走了進去。跑堂乾脆利落的接住,道謝之後,就手關住了門。
“甄先生。”桌上菸灰缸裡的菸蒂證明鄭旨乾顯然早就來了,之前應該沒有見過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