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麼搞的?”邰蓑衣惱火的看著低頭不吭聲的張炎元“簡直愚不可及。”
他沒有追問這件事的真偽,因為不重要。重要的是張炎元給了別人把柄,給了別人機會。
“我確實沒有拿啊。”張炎元作為黃埔二期,又是邰蓑衣起家的班底自然知道邰蓑衣的脾氣。可是不同於齊五的逆來順受,身為廣東人的張炎元骨子裡很擰。他在北平好事壞事都幹過,唯獨死人錢他沒有動過。如今偏偏有人拿這個戳他肺管子,他自然受不了“處座明鑑,我六月就回來了,然後一直在廬山。處裡的撫卹金在我回來前一天才到的。我人都要走了,怎麼會做這種事。”
“閉嘴。”邰蓑衣一拍桌子“是不是你重要嗎?”
張炎元啞口無言,確實,此刻外邊所有人都已經認為他就是喝兵血的人,根本沒有人在乎真相。大家只在乎別人怎麼說,哪怕事後查出了真相,也沒有人會關心了。那些記者會為了他再刊登報紙?簡直天方夜譚“處座救我。”
“你,我自然是瞭解的。”邰蓑衣看張炎元還沒有體會到自己的意思,已經十分不滿意了“你先回家閉門思過吧。”
張炎元這次明白了什麼意思,最起碼在人們忘記這件事之前,他的前途完了。
走出邰蓑衣辦公室,齊五趕緊敬禮,張炎元點點頭,快步走了過去。
邰秘書請齊五進辦公室。
齊五趕緊表示感謝後,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走了進去。
“……秘書可是望眼欲穿啊。”邰蓑衣正在打電話,齊五莫不吭聲的走到每次的位置立正站好,哪怕邰蓑衣看都沒看他一眼。
“嗯,我知道,行,不見不散。”邰蓑衣掛了電話,放放手。
齊五敬禮之後,坐了下來。開始彙報這段時間團校工作的進展情況。
“這幾天甄委員很忙?”邰蓑衣聽完了齊五的彙報,沒有什麼表示,反而隨口問了句甄懷仁的情況。
“是。”齊五立刻將甄懷仁這幾天的大概行蹤彙報出來。沒辦法,拋開甄懷仁的一堆沒多大用的身份,他本身出身警高,具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昨天甄委員的長兄從河北老家找了來。據說遇到了一些事,具體是什麼還不清楚。”
邰蓑衣點點頭“那個盧……”他每天那麼多事,自己女人都記不清,確實也就無法記清楚這個甄懷仁同學的未婚妻。
“盧酩清。”齊五開始彙報“自從入職以來,只和甄委員在公開場合見過兩次。不過兩人沒有交流。”齊五不是萬能的,尤其是涉及到一些陰私。趙太太擁有豐富的抓捕趙幼林的經驗,所以根本沒有給齊五的人發揮的餘地。
“楊司令還沒有去過小陳那裡?”邰蓑衣突然換了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