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甄孝良有些尷尬的喊了一句。
“小孩子不懂,慢慢教啊。”甄懷仁對於甄孝良倒是沒有什麼不滿,走到會客區勸了一句。
這時房門敲響,孟秋之走了進來敬禮“課長。”
“這是我大哥還有侄子。你在附近找個檔次合適的酒店,兩個房間。”甄懷仁回禮之後簡單安排。
“是。”孟秋之自然早晨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二人,卻沒想到這兩個鄉下人竟然是甄懷仁正兒八經的親戚。就這模樣還前朝望族?
“大哥,你和孝良先跟著孟幹事去安頓下來。中午咱們再詳談。正好我奉國姐夫還有凡凡的未婚夫也在,咱們好好喝一場。”甄懷仁又遞給甄懷道一顆煙,去拿打火機,卻沒有找到。
“行。”甄懷道從兜裡拿出打火機點上,自然的放到了桌上,起身“那你忙,我和孝良先走了。”
走出甄懷仁的辦公室,甄懷道特意又看了眼四弟的那兩個女幫閒,這才跟著孟秋之往樓下走去。他也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畢竟老家也是守著鐵路的大城市。只是他這次來就是打定主意賣慘博同情的。
甄懷仁將打火機仍在辦公桌上,坐到了椅子上,開始為甄懷道的事頭疼。他不想管,可是真要這麼做了,外人戳他脊樑骨也得戳死他。
安佔江走了進來“你這兄長可一點都沒有個樣子,這不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嗎?”說著走了過來為甄懷仁按摩。她當然不知道兩兄弟談了什麼,可是隻看甄懷道故意一大早打扮的土裡土氣的來到司令部門口任憑所有人圍觀,就十分的不滿意。
“我這大堂哥還算好的。”甄懷仁苦笑“要是那兩個來,我才別活了。”甄懷仁鬱悶的抱住安佔江“我要結婚了。”昨天早晨那個潑婦的一槍又把甄懷仁打醒了,打死他他也不娶那個潑婦了。他也不指望找什麼高官女兒了。來不及了,鄭若蘭太合適了,抓緊時間,明年這時候估計就可以抱上兒子了。
安佔江的手停了下來,片刻後繼續又按了起來,只是力氣大了幾分“不是早就料到了?誰啊?”
“我……”不等甄懷仁開口,電話響了,甄懷仁惱火的伸手拿起話筒“哪位?哦?”心虛的鬆開安佔江。安佔江一推甄懷仁的腦袋,轉身往外走去。
“怎麼了?”甄懷仁待安佔江摔門出去以後才輕聲問“什麼?為什麼?他不是……沒有,我沒有逼他,他答應了,他昨晚親口答……主動提出來的。這對於他來說是多麼大的恥辱,他當然要……你什麼意思?我也可以給你名份,我娶你啊,那有什麼,我不在乎,你清不清白我知道啊,我……,那我的孩子怎麼辦?我知道沒有,可是以後會有的,不行,我不同意。我找他去……你……喂喂喂。”甄懷仁氣的把話筒朝著寫字檯猛砸,直到話筒被砸的粉碎才扔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