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胡星坐下來“出了一個叛徒,想要攜帶經費叛逃,好在被我們的同志捨命追回了一部分。”
中年人立刻問“他知道多少?”
“他是首都特委老邢的學生,一向表現很好……哎,財帛動人心啊。拿回來的經費少了兩萬,應該是他想私吞,然後用剩下的經費邀功。”胡星是一名久經考驗的情工,懊惱,悔恨可以有,但不是現在“我們必須除掉他。”
“他在什麼地方?”中年人明白了意思。
“上海市公安局調查科。”胡星立刻說。
“CC?”中年人反而遲疑了。
胡星沒有催促,他在等待對方的說明或者答案。
“陳小二的代表下午會來找我。”中年人決定說明“我可以提出來。”
“不,那樣太被動了。”胡星並不知道中年人的具體工作,卻並不意外。事實上國民黨方面一直有招安的意思,只是瞎了他們的狗眼,大家之所以在這麼困難的情況下堅持,為的是個人的榮辱嗎?
“這樣,我先想辦法,查清楚叛徒的具體情況。”中年人退而求其次“等晚上再決定。”
“好,我已經向老邢他們預警。”胡星也不拖泥帶水“不過我們不能心存僥倖,我需要通過你的渠道,向所有首都特委同志下達靜默命令。”
“沒問題。”中年人痛快的答應下來。他明白一旦老邢出事,對於首都特委來說可就是天塌地陷的損失,所以必須從嚴考慮。
“等等。”胡星無意中看到中年人手中的《力量》,拿起來仔細看了看“老邢已經發出了靜默指令。”
“你老弟是真不怕死啊。”邰蓑衣遞給甄懷仁一根菸。
甄懷仁接了過來,微微張開嘴叼住。沒辦法,雙拳難敵四手,當然鄧悌他們也沒好過。不過鄧文儀和賀衷寒很狡猾,第一時間就躲了,還抽冷子給了自己一拳。
“老弟放心,只要委員長回來,你就會官復原職。”邰蓑衣開始了最擅長的“弟妹的事,正好利用這幾天處理。”
甄懷仁應了一聲。作為處罰,軍政部在復興社會後第一時間就下令免去甄懷仁本兼各職,永不續用。說實話,這讓原本準備去憲兵看守所故地重遊的他都有些意外。畢竟不算黃埔同學會,他之前在洛陽還被通緝呢。不過這樣他也達成目的了,徹底擺脫了眼下的旋渦。別看那個女人說話很漂亮,可是甄懷仁一句都不信。親弟弟死了都不在乎,還在為自己男人的安危奔波,果然是賢內助。只是打死自己都不想再湊過去了,免得被人家玩死。他都沒想到宋二舅這麼挫,何家可是你們的對頭,竟然坐何家的車,那麼晚還登門拜訪。自己已經表明了立場,就老老實實回家坐看風雲,等著領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