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兩人正說著,有人走了進來,湊到邰蓑衣耳邊。邰蓑衣點點頭“你的秘書來了,等在外邊。”
“估計是江陰那邊有消息了。”不要以為現在邰蓑衣很閒,也不要以為邰蓑衣如今還相信甄懷仁說的任何話。甄懷仁自己作死,已經徹底讓邰蓑衣將他打入另冊。要不是局勢微妙,不得不倚重甄懷仁,邰蓑衣說不得也會寧可錯殺不可放過“老哥一起聽聽吧,省的我再專門彙報了。”
邰蓑衣自然沒有拒絕“好吧。”
那人看二人達成協議,這才走了出去,不多時,齊焌走了進來,向甄懷仁敬禮“鎮江電。”
“唸吧。”甄懷仁又拿出一根菸點上“坐。”他沒有介紹邰蓑衣,一來不需要,二來不願意齊焌和邰蓑衣過多接觸。
“江陰海景浪正高。刪電。”齊焌迅速讀完。
“成了。”甄懷仁遞給齊焌一根菸。這是他跟陳鯤,林素國約定的暗號。意思很簡單,進入到學校,並且交涉順利。
“嗯。”邰蓑衣已經預料到甄懷仁不會這麼痛快,電報用了暗語,他只能聽甄懷仁自說自話。不過方向應該不會錯,內裡有什麼勾當他現在也不能較真。說著起身“我去向夫人報告,老弟歇一會就回去忙吧。”
甄懷仁點點頭“老哥慢走。”
走出黃埔同學會,甄懷仁看看時間,這才下午五點,說鄧文儀他們和何應欽沒點貓膩誰信啊。扭頭對同樣被開除軍職的十多人說“連累你們了,我請客,走吧,地方隨便。”
眾人神態各異,卻沒有人有興致。當然他們也知道沒有了回頭路,只能跟著甄懷仁一條路走到黑。
曾明亮苦笑“一頓不夠,你得管一輩子飯。”
甄懷仁點上煙“我只是免了軍職,軍政部可管不了財政部。”警政司他也不想了,鄧悌除非瘋了,否則一定免了他的職,剛才真應該多踹幾腳。
眾人眼前一亮,頓時感覺這前程無憂了。
“那薪水你得多給點。”曾明亮湊趣。
“好說,翻倍。”甄懷仁轉身就走,齊焌立刻跟上,其他人同樣趕緊跟了過去。遠遠看去,一群人圍繞在甄懷仁周圍,甚是拉風。
“記住,抓活的。”遠處車中看到這一幕的龐文浩心中不是滋味。這都死不了?他不是傻子,昨天一大早甄懷仁興師動眾,他就預感到出了問題,所以立刻打電話給徐恩曾。結合昨天一連串的大事,原本以為甄懷仁不死也要脫層皮,不想對方今天還敢招搖過市。心情大壞的他再次叮囑“我不管死幾個,我只要活的。”
前座的中年壯漢點點頭“科長放心,卑職一定不讓您失望。”
龐文浩沒吭聲,這個混蛋上午遇到CP嚇得連槍都丟了。可是他初來乍到確實無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