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電話響起,霍正君立刻打開盧秋漪又不安分的手,起身往樓上走去。電話果然是馮家那位小姐的,霍正君心中狐疑。盧秋漪之前哪怕是和鄭若蘭都沒有這麼親近。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到馮道靜的身份,霍正君嘆口氣。盧秋漪那麼優秀,若不是因為‘自己’怎麼會讓鄭若蘭那孩子拔得頭籌。如今她們二人這樣,以後在鄭若蘭面前就更抬不起頭了。想到這,霍正君停下腳步,看了眼樓下正在講電話的盧秋漪,感覺自己應該做點什麼。自己可以不在乎,孩子呢?霍正君撫摸自己的肚子。反正沒辦法超越你們了,那不如把你們拉到和我們一個水平線。到時候,誰也別笑話誰。
“怎麼這麼晚回來了?”譚太太一邊問一邊關上門。
“自然是好事。”譚忠恕樂呵呵的扛著一個包走向正屋。前天晚上胡東霞打電話告訴他事情辦妥了,讓他等著履新。譚忠恕頓時鬆了口氣,只是想到甄懷仁的為人,特意租好了房子後就坐了晚上的火車趕回來,準備儘快把妻兒帶去上海安頓“還沒問你呢,怎麼還沒睡?”他在外邊就看到了屋裡還亮著燈,這都快天亮了。
“嗨。”譚太太跟了進來“白天事多,我給孩子改改衣服。”說著走到八仙桌旁拿起之前隨手放在桌上的手工物件。
“太晚了。”放下大包的譚忠恕心疼的將譚太太拉進懷裡抱住“辛苦你了,不過總算熬出來了。”看譚太太不明白,笑著解釋“我調位置了,薪水更高。”
“噢,啊?”譚太太一愣“調去哪了?”
“上海公安局。”譚忠恕說著鬆開譚太太,打開書包,獻寶似的開始往外拿東西“這次就是回來就是給元中辦手續,帶你們走。”
“以後不當憲兵了?”譚太太感覺自己這一晚上被狗白咬了,頓時覺得委屈,幽怨的看了眼對面的臥室。
“不當了。”譚忠恕指著放到桌上的東西“這些給兩邊老人分分。”
譚太太卻沒有心情查看“你餓了吧,我給你做點吃的。”
譚忠恕應了一聲,待譚太太出去後,立刻走到譚元中的臥室查看,孩子還在睡,沒有什麼異常,又不動聲色退出來,開始查看隔壁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