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病房不起眼的牆角,有一根電線混在一堆燈線之中穿牆而過,又經過了幾個病房後,最終和同樣的十幾根電線裝在了一臺大型機器上。
此刻沈醉和常靖中一聲不吭的各自拿著一個耳機仔細聽著,雖然裡邊說的都是地道日語。好在旁邊還有兩個人也戴著耳機一邊聽一邊速記。
這是憲兵司令部和第二處匯聚了一堆教授,工程師按照甄懷仁的突發奇想,最新研究出來的高級貨,竊聽器。說白了就是把電話筒的聽筒做到儘可能的小,然後藏好,連接到這臺機器上。為此憲兵司令部足足花了五萬塊國幣來製造。沒辦法,道理很簡單,可是真的做起來,實在太難了,以至於常靖中還親自帶人去上海綁架了電話公司的幾個工程師才做出來這麼一個怪物。要知道一部電話不過一個鞋盒大小,而它的聽筒和一塊蛋撻類似,可是這個竊聽設備竟然可以堆滿半個房間。
良久之後,速記員停筆,對沈醉和常靖中點頭。沈醉伸手關了機器,走到旁邊拿出煙“嚇了我一跳。”
“我都說那個小野昭已經廢了,直接處理了就行了。你偏不答應。”常靖中接過煙“差點驚到大魚。”
“我們準備在華北建立一個專門針對朝鮮人的醫院,老哥覺得怎麼樣?”沈醉為常靖中點上煙,他不是不能認錯,可一想到對方是狗臉甄懷仁的部下,就怎麼也張不開嘴。鏈狗,狗臉,果然很配。
“太冒險了。”常靖中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他也知道團校裡有一批朝鮮學員,可那些學員甄懷仁是有其他得用途,況且他真的不認為日本人會讓朝鮮人掌握他們多少秘密。
“要是老哥無意,兄弟也不勉強。不過你得幫兄弟把場子搭起來。”沈醉這一陣一直守在這裡,雖然才一個多月,卻大開眼界。原來搞情報這麼輕鬆,不過就是幾句暖心話,幾盒煙,甚至有時候就是一個眼神,就能夠套取日本人的絕密信息。他是真的想甩開這群鏈狗,單幹。
“我明白老弟的意思,可是我比老弟多吃幾年飯,說句不中聽的話,咱們有些竭澤而漁了。”常靖中提醒一句“說實話,要不是小鬼子在天津玩火,就是這個高英培,不,藤原龍也,我們也是準備養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