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鑫武有些不耐煩,卻還是伸出手搭在甄懷仁的手臂上“哦,是有變化。”
只是不等甄懷仁露出笑容,就說“先生昨日太過操勞了。”
甄懷仁一聽,一臉尷尬,卻立刻問“可有不妥?”
“沒事。”杜鑫武又看了看甄懷仁舌苔“先生還讓外家高手調養過身子?”
甄懷仁此刻已經信了七八分“是,練拳時傷到了,外家師傅想了個法子,說可以用外力將堵塞的經脈打通。”
“那為什麼停了?”杜鑫武又問。
“來了位醫學世家,給我開了藥……”甄懷仁此刻心中疑慮已經去了九分。
“繼續請人家吧。”杜鑫武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拿出一個匣子打開。裡邊全都是一樣的藥瓶,上邊也沒有任何標識。可是杜鑫武卻迅速的從裡邊拿出幾瓶,倒出了不同的藥劑“最起碼還要繼續一個月,對先生的身體大有裨益。”
甄懷仁自然不會拒絕。
杜鑫武很快調好藥包成幾個紙包遞給甄懷仁“藥錢另算,一百塊。”
“為何這次不見‘牛寶’?”
一年前為了便宜五分錢可以天天跑簡易食堂的甄懷仁,如今卻大大方方的拿出一千一百塊法幣遞了過去。
杜鑫武笑笑,開始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是甄懷仁怎麼聽都像是說,‘牛寶’是為了吸引甄懷仁上鉤,如今用不到了“總之,信我就拿去吃,不信……”杜鑫武說著將錢推了回來。
“自然是信得。”甄懷仁鬱悶的又推了回去。將配好的藥劑拿了起來,起身“吃這個可有忌諱?”
“沒有。”杜鑫武直接說“吃完以後再來找我,我看療效決定下一步。”
甄懷仁點點頭,走了出去。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甄懷仁出了杜鑫武那家就來到了中警校。昨天下午,向影心通知他,今天開會。討論的是教務委員會具體如何開展工作。
甄懷仁任憑向影心把自己的便裝扒下來換上警服“確實不想來,兩邊都是王八蛋。”
“呦,一大早火氣就這麼大。”向影心調笑一句,看著甄懷仁突然愣住了。
“怎麼了?”甄懷仁正有火發不出,不高興的與向影心對視。
“死鬼。”向影心罵了一句,就撲倒甄懷仁“哪個狐狸精讓你破了戒……”
甄懷仁是在教務委員會即將開始時,才匆匆的走進會議室。
“司令部有些事,來晚了。”甄懷仁給了眾人一個冠冕堂皇的扯淡理由。
會議室中的五個人神態各異,李士珍的臉是黑的,邰蓑衣旁邊的那個老頭,聽說剛剛續絃娶了個老姑娘的首都警察廳廳長王固磐一臉嫌棄。
邰蓑衣對於甄懷仁睜著眼說瞎話,選擇了無視。這正是他想要的,甄懷仁只要不礙事,他就當沒看到,TYL中警校女子分部還有十個呢“人齊了,準備背誦孫先生遺囑。”有了甄懷仁在力行社的小題大做,邰蓑衣越發對於這種面子工作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