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傍晚準時回來,吃過晚飯後,帶著鄭若蘭回他的‘金屋’。白天如何別人不會多想,要是自己帶著鄭若蘭過夜,一旦消息漏了,就是大事。
新僱的傭人是鄭若蘭自己找的,此人是鄭若蘭的奶媽。按照她說的,別人她信不過。
可是甄懷仁卻嚴重懷疑鄭若蘭是看到什麼或者聽到了什麼。只是想到鄭若蘭中午才認識的離離,只好壓住好奇。
“秋漪要訂婚了。”鄭若蘭盯著身旁正神遊的甄懷仁“要不要我安排你們見見?”
“咹?”甄懷仁反應了一下“不用,我們又沒什麼。”
鄭若蘭有些失望“那個男的可比不上你。”
“你怎麼把我往別人那推?”甄懷仁親吻鄭若蘭的耳垂“夜深了,睡吧。”說著要關燈。
“黑布隆冬的,你不會把我當成她吧?”鄭若蘭惡意滿滿的問。
甄懷仁心頭一跳,好刺激,他怎麼從來沒想過,還是首都人會整事,趕忙矢口否認“我整天忙的腳不沾地,不要耍我了。”
說著關了燈,心中想著盧秋漪“聽話。”
昨晚享受了雙倍快樂的甄懷仁一早來到了距離利民藥局不遠的一處民房,那個老騙子就住在這。
老頭是遊方郎中,名叫杜鑫武。按照這幾天常靖中查到的,此人遊歷過天下南北各省,最擅長的是給人調養身子。
甄懷仁這幾天很滿意自己的狀態。思來想去,想到了那個老騙子和那枚‘牛寶’。要不然根本無法解釋目前他的狀態。中醫傳習所開那些藥時,都說了,只是在為甄懷仁固本培元,不會在其他方面有什麼效果。
“先生來了?”老傢伙似乎早有預料,見到甄懷仁並不意外,反而邀請對方登堂入室“左右不過一個落腳點,將就一下吧。”
甄懷仁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他也不是一個講究人,兜裡揣著的錢還沒有捂熱。大大方方的找了個地方坐下。
常靖中調查杜鑫武是單身,不過這屋裡卻十分整潔“老先生知道我會來?”
“自然是。”杜鑫武自得的說“還沒有人覺得‘牛寶’孬呢。”
“老先生是河北人?”甄懷仁覺得臉上掛不住,下意識的岔開話題。
“食色性也。”杜鑫武接過甄懷仁遞過來的煙“先生正直壯年,何必扭捏。”
甄懷仁點點頭“那您看我這身體……”
“你給我一千塊。”杜鑫武同樣不廢話“我讓你脫胎換骨。”
甄懷仁又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在騙錢“老先生不需要‘望聞問切?’”
“我都看了兩次了。”杜鑫武自信的說“不用了。”
甄懷仁心中一凜,老傢伙的記性這麼好“還是看看吧,說不得我的脈象又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