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甄懷仁關係怎麼樣?”徐堪突然問。
徐可行臉色有些難看,陳慶之的死因怎麼也不能公開的。所以事後徐可行又逼著杜博衷等人將陳慶之的屍體拉了回來,偷偷扔進了山裡。
徐堪只知道他和陳慶之一起出去,遇到了劫道的,然後他被打了一槍,陳慶之走丟了。
“他不是和孔公子關係很好嘛?”徐堪見此真的急了“說話啊。”
“一般吧。”徐可行敷衍一句“一個北侉子來咱們這充大爺……”習慣性的說出了口頭禪。
“屁,孔家從哪來的?”徐堪打斷徐可行的話“你知不知道,人家如今是何部長的乾兒子了?”
“啥?”徐可行一聽坐了起來,腿部的疼痛又立刻讓他躺了回去“誰說的?”
“還什麼誰說?”徐堪也是萬分懊惱,果然應了那句老話‘莫欺少年窮’“你母親親耳聽何夫人說的。現在,甄懷仁還在醫院照顧何太太呢。”
徐可行的腦袋嗡嗡的,如果委員長回不來,那麼就是何應欽的天下了。雙手呼啦呼啦臉,徐可行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是得要恭喜仁哥了。”
“你什麼意思?”鄭若蘭坐在辦公桌後,質問盧秋漪。她被甄懷仁關了兩天,今天才上班,結果竟然發現表妹馮道靜出現在了播音名單裡。一問龔德柏才知道是前一陣盧秋漪向他推薦的。
“我能有什麼意思。”盧秋漪無奈的說“前一陣龔臺長說要開一個新的節目,要求受過專門的音樂培訓。我就隨口說了一句,道靜是上海國立音樂專科學校的高材生。沒想到龔臺長記住了,自己私下聯繫來了道靜,正好這兩天你沒來……”
“別和我說你沒有我電話。”鄭若蘭盯著盧秋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
“我已經是出了名的掃把星,你還想我怎麼樣?”盧秋漪抬頭和鄭若蘭對視“兩次都是望門寡。”
鄭若蘭語塞,她是刀子嘴豆腐心,除了因為甄懷仁徹底的傷了龐文浩,並沒有想過傷害其他人“我不會讓她們見面的。”
“你真的誤會我了。”盧秋漪看著鄭若蘭“況且,你不會認為她比的過你吧?”
“怎麼可能。”鄭若蘭自信的說“我讓她半張臉。”
“那不就得了。”盧秋漪反將一軍“那你怕什麼?”
“她是我的表妹。”鄭若蘭嚴肅的回答“就跟我不想你受到委屈和傷害一樣,我不想看著她陷進去。那個混蛋現在的女人我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盧秋漪沒有吭聲“那我怎麼聽說你把伯母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