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梁才初突然問龐文浩“我剛剛聽說,有人昨天跑到你們宿舍去殺人了?”
龐父一聽,趕忙看向龐文浩,畢竟龐文浩是自己的獨子。
“CP出了個叛徒。”龐文浩知道應該低調,可是第一次經手這麼大的案子,他也壓制不住內心的興奮,總想和別人分享“帶著一批文件逃進了我們宿舍,然後就被暗殺隊追了進來。死了一個,跑了一個。”
“你這次回來……?”龐父欲言又止。
“兩碼事。”龐文浩留意到梁才初的表情,為了大計,只好再次壓住內心的情緒“我們都是辦事的,人家只殺叛徒,也沒傷到旁人。”
龐父這才放心。
“我準備回去了。”梁才初並不知道龐文浩的想法,更沒有聽到剛才的談話“出了這麼大的事,誰還有心思辦事啊,呆在這裡徒勞無益。”
“說起這個。”龐文浩趕緊說“姐夫可願意去上海幫我。待遇好說,雖然委屈先做個科員,可是卻各管一攤。”
梁才初也是官場中人,各管一攤的意思他也明白,少掣肘。有龐文浩在,自己的工作也累不了,說不得外快還多。不由有些猶豫不決。
“我這也不急。”龐文浩餘光看了眼從廚房走出來的高琴書“位置一直給姐夫留著。”說完就後悔,果然龐父站了起來“我去散散步。”少有的麻利起身,走了出去。這個笨蛋,勾搭人都這麼猥瑣。龐父不好這一口,可是也是久經仕途,見多了汙穢。就這還幹特務,不知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道理?
“此次火災至少造成一人……”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聽收音機。”徐堪走進來惱火的吼了一嗓子“關了。”
一條腿吊在床上的徐可行無奈的關閉收音機“我哪都去不了,不聽這東西聽什麼?”眼看著付款時間步步逼近,他們所有的錢就要被那個該死的英國佬搶了。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徐堪說。
“你闖了這麼大的禍,讓我怎麼和老陳交代。”徐堪說著坐到徐可行身旁“如今可是關鍵時候,錯一步都是萬劫不復。”
“您的意思是說孔家完了?”徐可行並不是傻。
“誰說得準。”徐堪對兒子還是能交底的“歷朝歷代,哪個逮著不是……”說著做了個下劈手勢“沒了那位,孔家就是想當個富家翁都難。”
“這麼嚴重?”徐可行平時就想著撈錢,玩女人,可從沒有關心過其他方面。他也聽說了委員長出事了,本來以為不過是沒面子,亂幾天,如今才知道內裡的兇險“咱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