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崔振?”太太指著前邊迎面走過來的身影又說“開慢點。”落下車窗“崔振怎麼了?”
“二嫂,我喊我四哥……”崔振說完看到了車裡的甄懷仁。
“上來吧。”太太一聽笑了。崔振也不扭捏,直接拉開前門坐了進來,車子繼續開動。
“二嫂。”甄懷仁此刻才把身旁的女人和記憶中的形象匹配“我在首都遇到了你侄子了。”
“侄子?”二嫂一時之間沒明白“孝良?”
“鄭旨乾。”甄懷仁一聽就感覺自己問道於盲。
“銅錢啊。”二嫂笑著問“他跑到首都了?不是在西北嗎?”
“他去替他父親辦事。”甄懷仁敷衍一句。
“說起來他家和你家也不是外人。”二嫂笑著說“他母親和我四嬸還是表姐呢。”
甄懷仁一愣“從沒聽說啊。”
“你整天不著家,家裡人都認不全吧?”二嫂揶揄一句,不用說,剛剛甄懷仁反應已經讓人看出來了“不過知道的也確實不多,你們家一直住在這城裡,除了過年也不回去。銅錢也一樣,上次我在孃家遇到了,也沒認出來。”
甄懷仁點點頭。
車子來到屋外停下,甄懷仁等人下車,二嫂對司機說“你去外邊等著吧,別走遠。”
“不用,不用。”崔振趕緊對司機說“大門那邊都準備好了,師傅停好車自會有人招呼。”
甄懷仁暗道果然,卻沒有吭聲,跟著二嫂走進屋。裡邊已經擺上酒席,自然是男女分桌,這倒沒有什麼說法,單純就是為了喝酒說話方便。
“三伯。”甄懷仁走到甄南憲跟前“我姐夫那邊還要等會。”
甄南憲點點頭,直接對眾人說“那就不等了,咱們吃吧。”
“懷仁坐吧。”甄東征說著指指甄懷德旁邊。
甄懷仁立刻走了過去,這是應當應分的,他也沒吃飽了撐得來把份。
“懷仁打一圈。”甄東征又說“這麼久不見了,讓大家認識認識。”
甄懷仁有些不高興,按照規矩自然是輩分最小的先敬酒,如今甄孝良已經上桌了,就坐在自己身旁,怎麼也不該自己開始。
甄北伐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吭聲,畢竟四兄弟中他歷來都是聽命行事。
“今天是凡凡的婚事,大家都來幫忙,讓崔振先來吧。”崔瀚不動聲色的提了一句。
“好。”崔振立刻起身端起酒杯,按照規矩先敬甄東征。
甄懷仁拿出煙點上,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這一年多的滋潤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他不是賤,而是覺得在不涉及到利益的前提下,對長輩尊敬一些也是應該的。自己的好惡是一回事,本分又是另外一回事。,當然如果有人想踩著他做什麼也不必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