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在佔領區和日本租界都設有領事館,裡面有警察署,執行社會治安,監視監聽電臺訊號,迫害進步人士,逮捕反日分子,偵破取締反日集團等。鈴木井一就是外務省領事館警察署特高課課長。
“甄先生。”甄懷仁剛剛坐下一會,鈴木井一就來了“您很守時。”
“您不如說我很小心。”甄懷仁靜靜地喝口咖啡。
“是的。”鈴木井一笑著說“您不但化了妝,這裡也是死角,沒有人能夠偷拍到您。”
“要不然您拿著照片四處散播,我就說不清了。”甄懷仁笑著突然變臉“我來了,人呢?”
“我只是請葉先生喝了杯茶。”鈴木井一聳聳肩。待服務生離開後,端起咖啡“事實上如果不是您的固執,原本我們可以如同上次一樣合作愉快的。”
“別廢話了。”甄懷仁不耐煩的說“我都來了,直接說你們要幹什麼?”
“我們有四個人失蹤了。”鈴木井一平靜的說“您應該知道他們的下落。”
“你可以去江灣那邊挖一挖。”甄懷仁平靜的說。
“江灣?”鈴木井一眼神冰冷下來“市立第一公墓?”
甄懷仁聳聳肩。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鈴木井一收斂情緒“你在和大日本帝國為敵。”
“然後呢?”甄懷仁好整以暇的放下咖啡杯“說點有用的,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也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神奈川縣一名普通商人的兒子,對了我很喜歡令太太的模樣,聽說剛生了一個兒子是吧?”有維克多的幫助,很多對於他來說很困難的事情如今變得很簡單。
“你在威脅我?”鈴木井一同樣放下咖啡杯。
“你以為呢?”甄懷仁笑得好開心“憑什麼你可以用我的女人威脅我?而我不可以?你為你的國家辦事,我為我的國家辦事,是你先越界的。”
“那麼您是拒絕合作了?”鈴木井一面無表情的看著荀相。
“這是你們合作的態度?”甄懷仁冷笑“上次還知道送個東京女人,這次呢?”
鈴木井一一愣,不確定的問“您是說您不拒絕和我們合作?”
“拒絕。”甄懷仁堅定的說“你代表不了日本,我要和更高級別的情報官談。你不配。”
鈴木井一反而平靜下來“我可以安排。您還有什麼要求?”
“我和你們做生意,求財,你們玩陰的太沒品。”甄懷仁直接說“我要補償。”
“怎麼補償?”鈴木井一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