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蔣單氏打算兵行險招,卻不想之後幾天甄懷仁都沒有露面,哪怕偶爾幾次回來也不過是和常駐於此的任雄在前院說話,卻從不在蔣家留宿。
這可急壞了蔣單氏,甄懷仁不露面,她就算有萬千良策也沒有辦法實施啊。
如此也就算了,奈何最近幾天很多親戚紛紛登門以關心大老爺的下落為幌子拜訪,話裡話外卻都是誇讚甄懷仁。蔣單氏不用想也知道,這當然和孔家脫不了干係。她沒時間了,一旦甄懷仁真的請出一位有分量的人來提親,她什麼也阻止不了。
“太太要見我?”放下心結,整晚恣意縱橫,昏聵到午日高懸才起身的甄懷仁例行公事來到蔣家問候一聲,卻不想從後院看出的下人說大蔣太太要見自己。
神清氣爽的甄懷仁想了想,點點頭,對通報的下人說“正好我也有事稟報,走吧。”如今已經是他留守的第五天,估計人家是問大光頭的下落。
任雄當仁不讓的站到了大蔣太太院門門口,甄懷仁跟著下人進了院子。
第一次來到蔣家內院,甄懷仁總算記得一些老規矩,目不斜視,跟著那個下人走進了正房。
“甄先生來了,快請坐。”蔣單氏得了下人通報,走了出來。只是這反應夠快的,讓甄懷仁想不小心都不可能。
下人行禮之後,就退了出去。
“卑職慚愧。”甄懷仁恭敬的看著地面那雙繡花鞋,耳朵卻聽到外邊院門關了,院裡還有人卻只有一個動靜“到現在依舊沒有伯父的消息。”
蔣單氏嘆口氣“怎麼能怪甄先生,我家老爺性子向來灑脫。有時不聲不響就獨自跑了出去,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人也是有的。”
“請太太放心,卑職定當加派人手,儘早尋找到伯父的下落。”甄懷仁有些奇怪,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啊。
“時候不早了。”蔣單氏又和甄懷仁說了一些家長裡短雞毛蒜皮的事情後,用盡可能自然的語氣問“甄先生可曾用飯?”
“吃過了。”甄懷仁頓時又提高警惕,感覺儘早離開比較好。偏巧此時肚中腹鳴,聲音不大,卻讓甄懷仁很尷尬。
“原本有家親戚要來,結果到現在也沒有音信。”蔣單氏權當沒聽到剛剛甄懷仁的回答“老身也沒有用飯,倘若甄先生不嫌棄,不如一起。”
甄懷仁除非想翻臉,只能說“如此在下就愧領了。”
“這些日子多虧了甄先生,怎麼是愧領呢。”蔣單氏說著起身向西次間走去。
甄懷仁看了眼對方的背影,皺皺眉頭。今天蔣單氏穿的有些單薄了,將她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這穿的……雖說是內院,可自己是外男,再說你不是要見親戚嗎?來不及多想,他跟著對方來到西次間,裡邊果然擺著一桌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