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中看到了為首的一名學生不是崔振是誰。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有心人安排的,可是甄懷仁很高興的在對方率領本大隊參賽學生向主席臺敬禮時,給與熱烈掌聲以示回應。
孔令侃詫異的看著甄懷仁這突兀的舉動,陳慶之湊了過去低聲說了幾句。孔令侃笑笑,很給面子的也鼓了幾下掌。這似乎引起了連鎖反應,片刻後谷教育長也鼓掌回應。
有了這無形中的加持,崔振所在的大隊不出意外的獲得了當天比賽的第一名。
“果然不一樣。”小林一邊大口吃肉一邊說“咱哥牛。”
“閉嘴。”胖子瞪了一眼小林“快吃吧。”
眾人自然都懂胖子什麼意思。雖然他們表現出色,可是要說比別的大隊強多少,就太欺心了。難說這次獲勝沒有甄懷仁的因素。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說出來,就是給大家,給甄懷仁找不自在了。好在這周圍幾桌都是本大隊的同學,只是一旦傳出去,日後可就不好說了。畢竟今天一個鍋裡吃飯,不代表明天一個碗裡喝酒。
“對了,你們聽說學校正在徵召‘護送班禪入藏的憲兵儀仗隊’嗎?”老路不得不岔開話題。
“聽說西北很苦。”有人說了一句。
“苦不苦的,去了直接是少尉,一年後回來就是中尉。”胖子有些興趣。
“老崔,你去嗎?”小林很有想法。
“沒想好呢。”崔振有些無奈,看看眾人“不過老路要去我也去。”
吃過午飯,甄懷仁沒有再跟著谷教育長帶著獲勝的學生隊去送壽禮。而是告別陳慶之,開車拉著孔令侃來到了向克藩夫婦住的酒店。
提前得到消息的向克藩夫婦自然早就盛裝等待,甚至連飯都沒吃。
“懷仁,我這有好酒,夠不到,幫我一把。”趙怡安待眾人入座漸入佳境時起身。
甄懷仁看了眼向克藩,起身“好啊。”顯然人家婆娘嫌自己礙事,想要自己男人更多的發揮。
“我這麼做懷仁不會生氣吧?”走進儲物間,趙怡安輕聲問。顯然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樣做很過分。
“沒事,我跟老向是兄弟。”甄懷仁能說什麼“酒在哪?”
“我準備好了。”趙怡安指指旁邊的酒瓶。
“你還是過去吧。”甄懷仁感覺有些不舒服“我抽顆煙。”
趙怡安笑了笑,湊了過來,想要親甄懷仁表示感謝“你是個好人。”
“不,我不是。”甄懷仁後退一步“在咱們這,這很不好。”鄭若蘭讓他痛並快樂著,並且他驚恐地發現,這種快樂他想保持下去。可是他不想再擴大,又不是沒有其她女人了。他想和幾個知心朋友喝酒,而不是找一群人發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