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怡安哭笑不得“你很保守。”也不勉強,走了出去。
甄懷仁拿出煙點上,無聊的開始打量四周。這裡的東西雖然他不知道價值,不過看得出都沒有便宜貨。他有時候也納悶,自己沒錢的時候經常想著以後有錢瞭如何的揮金如土。可是如今真的有錢了,竟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花這些錢。到現在那四百萬白色英鎊都靜靜地躺在鄭若蘭的床下,是該想辦法讓這些錢流動起來。那個馮力文也該回來了,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觀察,最起碼這個人可以用一用了。
甄懷仁足足呆了半個小時,才走了回來。
“去哪了?”孔令侃完全都是看甄懷仁的面子。向克藩同孔令侃其實是一類人,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勺,所以讓他去逢迎實在勉為其難。好在有趙怡安不停地調和氣氛,才沒讓這頓飯太乏味。
“我看見美女了。”甄懷仁隨口一說。
向克藩看了眼甄懷仁,顯然覺得甄懷仁這一形象有些出乎他預料。
“這酒不錯,你嚐嚐。”趙怡安說著為甄懷仁斟滿酒。
孔令侃笑了笑,他不好色,並不代表他不喜歡玩“來,咱們一起走一個。”
趙怡安一聽,自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待眾人滿飲一杯後,起身說“你們聊,我去看看甜品。”
向克藩鬆了口氣,略微有些尷尬的說“從小長在國外,見笑了。”
“挺好的。”孔令侃卻並沒有嘲笑,扭頭問甄懷仁“羨慕吧?”
甄懷仁鬱悶的點點頭,無視了詫異的向克藩“羨慕不來的。”
向克藩和孔令侃笑了起來。似乎因此打破了各自的矜持,向克藩和性情相近的孔令侃越聊越投機。開始還需要甄懷仁調節氣氛,到了後來,甄懷仁根本插不上話,完全是孔令侃和向克藩在交流。沒辦法,甄懷仁的見識實在比不得這兩位,人家說的他就跟聽天書一樣。這上流社會真的這麼亂?
酒足飯飽之後,甄懷仁開車帶著向克藩、趙怡安在孔令侃的指引下來到了莫愁路朱狀元巷盛升頤的別墅,這裡正在舉辦派對。老盛做人通透,雖然去了浙江,卻把這座別墅貢獻出來讓孔令侃等人造。甄懷仁跟密斯王來過幾回,只是太過糜爛,所以上次就沒有帶著向克蕃來。
“霍姐。”眾人一到會場,孔令侃就被各方包圍。甄懷仁示意向克藩夫婦去玩。不想沒走幾步,趙怡安就遇到了熟人,上次那位漂亮的女人。
甄懷仁正要拿煙,向克藩輕咳一聲“怡安,你們聊,我們去那邊。”
趙怡安這才記起還沒有為幾人介紹“我的好姐妹……”
“文同。”不等趙怡安介紹,就有一位衣著光鮮的闊太太走了過來“怡安也在,孔小姐來了,我們過去吧。”不由分說的拉起霍文同和趙怡安走向隔壁。
趙怡安無奈的看向向克藩,向克藩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