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盧秋漪側著臉說“我認為你是個優秀的人。”
“嗯。”甄懷仁心中沒有任何的波瀾,繼續開車。
“你是個好人,是真心為了國民黨好。”盧秋漪繼續說著。
“唔。”甄懷仁懶得再多說一個字。
“你對我怎麼看?”盧秋漪扭過頭看著甄懷仁。
“怎麼看?”甄懷仁根本沒有思考,默默重複一遍,錯愕的看向盧秋漪。什麼意思?怎麼看是個什麼意思?他以前從沒有遇到過啊,不管是第一個還是第一百零四個都沒有啊。一時之間他竟然無法回答。
盧秋漪彷彿已經抽空了勇氣,面對甄懷仁的目光躲閃的看向前方“有人。”
剎車聲劃破了夜空,甄懷仁看著不遠處一輛人力車車伕詫異的扭頭望了過來,鬆了口氣。穩穩心神,再次啟動汽車“我有女人。”
盧秋漪一愣,扭頭看向甄懷仁,彷彿沒有聽懂。
“我在外邊養了一個寡婦。”甄懷仁平靜的說,他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可是他不想騙這個女人,這個他今生遇到的第一次明確對他有好感的女人“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也惦記過別人的老婆。所以這樣的人實在不值得擁有你的愛情。”盧秋漪的家世只要以後不做漢奸,妥妥的衣食無憂,大戰伊始,她們也一定會第一時間轉移到大後方。
盧秋漪不再吭聲。
車子開到盧秋漪家,依舊是頤和路的一座別墅,甄懷仁沒有紳士的下車為盧秋漪開門“晚安,噩夢終究會醒,明天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盧秋漪走下車,沒有回頭的進了別墅。甄懷仁啟動汽車,再次來到了秦淮河昨晚的地方。
“是誰說今天沒空的。”抽了一顆煙,昨晚的女人又冒了出來“你們男人都是一群口是心非的東西。”
甄懷仁走下車,將女人抱住就要辦事。
“哎,你不是要良家嗎?”女人卻推推甄懷仁“還要嗎?”
“老子照顧你的生意,你怎麼還把我往外推?”甄懷仁笑罵一句。
“老孃願意。”女人說著將甄懷仁兜裡的煙掏出來拿出一顆點上“不過要三塊,她兩塊,我一塊。”
“呦,還學會賺差價了。”甄懷仁倒是有了興趣。
“我帶你去。”女人說著拉著甄懷仁就走。
“開車吧。”這附近的村莊,最近的也要兩三里。
“都說了是良家了,你這樣大模大樣的去,人家怎麼活?”女人也有自己的道理“快點。”
翌日一早,還在辦公室回味昨夜快樂的甄懷仁就被急促電話聲打斷思緒“第四課,甄懷仁。嫂子,對,說了,我就覺得不合適。她配我自然是我高攀,可是我不習慣啊,不是,不是,怎麼扯到我哥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我哥在嗎?哦,我的意思是我看上你了,喂喂喂?”甄懷仁撇撇嘴,掛了電話。這下可以耳根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