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樹中詫異的看看甄懷仁“變了,確實成熟了。那我太太……”
“行了,丁團長,時候不早了,你也該忙去了。”甄懷仁直接起身理都不理丁樹中往辦公桌走去。
“詛咒你死在女人肚皮上……”丁樹中惱火之下直接把心聲脫口而出。
甄懷仁卻依舊渾不在意,坐到了丁樹中最喜歡的椅子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丁樹中無語,起身拿起軍帽“那二十四景的房子你得再給我幾套,前邊手緊……”說著不由尷尬,之前二十四景崩盤,他就把甄懷仁送他的十套三十平丈的房號都賣了。如今委員長回來了,二十四景又活了。人們自發的到二十四景售樓部的廢墟等待亞細亞的工作人員。可關鍵,亞細亞的人,一個都沒有。
“對不起,杜經理。”趙怡安平靜的看著窗外“我們是按照合同回購的房號,當初你也是當著商會代表的面簽訂的協議。我也無能無力,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放下話筒,趙怡安拿出一根菸。
“人啊,真現實。”秦康德為她點上“昨天徐懋昌和我大哥就滿世界找我,要請我回家。”
“難怪昨天你心情不好。”趙怡安輕笑“嚇得離離轉身就跑。”
秦康德也笑了“你可是九妹啊,怎麼調戲起我們了?”不等趙怡安翻臉,秦康德又說“得了得了,你還真以為那位大姐能讓咱們進甄家門?”
趙怡安又逆反道“憑什麼不讓?”
“你看看,裝不下去了吧?”秦康德大笑“咱們不過都是陪著那個混蛋在玩呢,你我總有一天會人老珠黃。他才多大?”
“所以呢?”趙怡安反問。
“不要想套我話。”秦康德看著趙怡安“我只想自保,哪怕有朝一日,相對無言時,我也有能力自己養活自己。”
“他給你的不少吧?”趙怡安別的不清楚,可是二十四景的生意,秦康德可是代表她的孃家來參與的。
“蠅頭小利而已。”秦康德低聲說“他的錢遠不止這些。”
“你怎麼知道的?”趙怡安好奇的追問。
“自然有我的辦法。”秦康德依舊不肯明說“怎麼樣我們合作吧。”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趙怡安看著秦康德“這麼多錢就算給了你,你就能保證平安花出去?”
“想過。”秦康德說著皺皺眉頭“又套我話。”
“我只是提醒你。”趙怡安看著辦公桌上,剛剛擺上去不久的桌擺“他不是傻子。那些錢他怎麼來的,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可我們都知道一定來路不正。一個能騙來這麼多錢的人會輕易相信人?恐怕現在他只相信大姐和離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