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眾人神態各異,不再多問,跟著方靳鑫走進別墅。甄懷仁剛剛掛了電話,笑著說“兄弟不才,搶了這功勞了。抱歉抱歉。”
“甄專員能夠為我等挽回顏面,大家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旁的。”季源溥笑著說了一句。
眾人客套之後,甄懷仁請大家入座,由方靳鑫開始介紹案情“半年前,許鳳祥等人……他們的目標只是季雲卿,並不知道故宋院長也會因為下月其名下銀行新址奠基,秘密來滬與季雲卿見面。”
甄懷仁一直抽菸,沒有吭聲。沈醉一直仔細聽,同時開始查看憲兵司令部展示的各種證據。突然他看到一張照片,皺皺眉頭,卻沒有吭聲。
“沈專員是不是有什麼疑問?”待方靳鑫陳述完,甄懷仁直接問“沒事,兄弟也是第一次辦這種大案,如果哪不妥帖,儘管說。兄弟感激不盡。”
沈醉見眾人都看自己,只好說“甄專員辦的案子自然是穩妥的。我不過是看到了一個熟人。”沈醉拿起那張照片,這個和季雲卿,俞葉封,許鳳祥等人站在一起的男人名叫清野一郎,背景複雜,和日本軍部來往密切。”說完不再說了。
大家卻明白沈醉的意思了,也就是說,殺宋院長的可能是日本人。這也說得通,畢竟宋院長代表的是英美的利益,一直和日本人不對眼。
甄懷仁接過照片看看,遞給了一旁的李樹衛“日本人?”
“幾個月前失蹤了。”沈醉點上煙“我找了很久。”
“我會上報的。”甄懷仁沉默片刻說了出來“上邊怎麼做決定我管不了。”
眾人都明白什麼意思,事實上甄懷仁願意上報都已經出乎他們的預料,畢竟這可是給他的大功留了尾巴。
大家又說了一會就散了各自離開,季源溥卻找了藉口留下“甄專員有什麼見教?”
“老哥的經歷我打聽過了,也知道沒有這個案子,如今老哥就要回鄉盡孝了。”甄懷仁語氣顯得有些低沉,季源溥的父親在幾天前病逝於沭陽老家。
季源溥到沒有太多表情變化“甄科長不妨直言。”
“跟我幹吧。”甄懷仁實在不會招攬人才,可是面對人才又不願意放過“你先聽聽,我的話,也不要著急決定。”
季源溥沒有吭聲,畢竟甄懷仁再有前途也是將來而不是現在。現在兩人平級,甄懷仁能給他的真的不多。
“我的人已經打入二十九軍學兵團,現在缺人,不,應該說,缺一個擅長做思想工作的人。你來三青團,直接做幹事,我給你錢,人,你到學兵團,適當時,把這個團拉出來。”
“一個團?”季源溥有些哭笑不得“甄專員,北平和南京相隔數千裡,中間還有山東。”
“不。”甄懷仁直接說“我們都是中國人,一旦時機得當,這一切都不是問題。況且老哥應該對我們三青團有所瞭解,草臺班子一個,可也因為如此,才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正是各方英雄大顯神威的時候。老兄來了,以你的本事,總比在黨部早有出頭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