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源溥想了想“如果徐處長不反對,我是服從的。”
“好。”甄懷仁大喜“我回去就給徐處長要人。”說到這,突然記起季源溥的父親“這幾天老哥先回去一邊盡孝一邊等消息。你走後,老夫人我派人照顧。”
送走季源溥,甄懷仁留下方靳鑫和孫禮等人,自己則來到了國際飯店15樓,敲門之後,樊菊麗打開門。
“我說過我要你。”甄懷仁摟著樊菊麗看著俯視自己的李志清。
“我以為……”李志清也不說了,抱著甄懷仁熱吻。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當時不過一夕之歡,本來以為對方就是她的過客,畢竟兩個人才認識四天。卻不想這個瘋子竟然真的這麼大膽,三個一起收拾了。這個壞人竟然還用大炮轟,別說下午的時候那三個擋不住,就是現在她也擋不住。
“鏞老闆家挺可憐的。”雨過天晴,大炮炸膛之後,李志清趴在樊菊麗懷裡慵懶的說“都是孤兒寡母。”
“我知道,所以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躲避仇家安生過日子吧。”甄懷仁拿出煙,卻被今天沒有存在感的樊菊麗奪走;再拿,又被新晉流氓大亨李志清叼走;最後不得不又拿出一顆煙,樊菊麗點著打火機,三個人一起點上。
他之所以臨時改變計劃,完全是受了昨天的維克多先生刺激,回來後,聽蔡文娜無意中說起,才知道維克多先生在歐戰時受過傷,腿腳不方便,可是他昨天見到的維克多先生,行動利索。也就是說,自己在這位爵士眼中,甚至連陪他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而昨晚上出現的王哲琦則給了他一支奇兵,是的,所有人都不會想到這些復國運動者們。眼下在上海他們有一個於洛陽軍校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的小組,其中就有炮兵。當然馬上這些人應該都跟著王哲琦被人處理掉了。秘密只有死人才能夠保守。
“都給他們?”李志清含混的問。
“那可不行。”甄懷仁笑著拍拍樊菊麗“我女人也很缺錢。”
聽不懂二人打啞謎,鬱悶了好久的樊菊麗這才挑釁的看了眼李志清。
李志清冷哼一聲“她吃的下?”
“她是我的女人,她吃就是我吃。你說呢?”甄懷仁皺皺眉頭。
李志清真不高興了“不用你一再強調。我呢?我算什麼?”
“你也是。”甄懷仁毫無壓力“要不然今天讓你們認識啊。”
“我看你是讓我們互相監視,給你守著吧?”李志清一語道破“男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