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訊軍官立刻接過高憲申副官遞給他的電報文稿走了出去。
陳紹寬受傷,確實讓海軍部很惱火,可是究竟是誰幹的,卻中說紛紜。不過肯定不是電雷學校乾的,因此最初幾天海軍部也沒打算如何。只是稅警總團大張旗鼓的開去江陰與電雷學校,繼而傳出兩方要合流,就讓海軍部不滿了。這電雷學校該死,可是它的裝備東西,人員怎麼也應該是海軍部來接收,你財政部的稅警有什麼資格。因此才有了寧海艦的這次行動。只是沒想到稅警竟然鐵了心要鯨吞電雷學校了,竟然將所有的家底都搬了出來,還特意將灘頭堵滿了。雖然這在施坦因看來愚蠢透頂,可是卻真的讓高憲申為難了。他固然可以一時爽把稅警還有電雷學校轟個人仰馬翻,可是過後怎麼處理?憑什麼自己要背黑鍋,讓別人撿便宜?
“報告,截獲一條敵艦電文,但是無法破譯。”通訊軍官走到陳鯤等人跟前報告。
“看來老哥嚇住他們了。”陳鯤笑著拿出一整盒的雪茄“都嚐嚐,上好的哈瓦那雪茄。”
“也是我們精誠合作的結果。”許康作為老江湖,場面話比陳鯤更擅長,接過雪茄點上。
“沒說的。”陳鯤笑著說“就按照咱們商量的來,這事了了之後,老哥任支隊長,鄭瑞少校任支隊參謀長兼第二營營長。然後我們再整編出兩個營,軍官和部分士官由老哥自行甄別。”
許康點點頭,他很滿意對方給的價錢。江陰要塞作為重要國防設施,自然他不可能都帶走,所謂的全部不過是自抬身價,留給對方還價的餘地。現在自己相當於掌握著一個加強炮兵團甚至五個營的炮兵旅的兵力已經很不錯了。江陰要塞的大炮可都是固定跑位,拿不走的。
正說著,連夜從首都趕過來的孫千走了進來“打擾諸位了。”說著將一個書包放到了桌上打開。
不少人驚呼,裡邊全是一摞摞的十元大鈔。
“我們稅警總隊,什麼都缺。”陳鯤笑著看向一直不吭聲的薩福疇“就是不缺錢。”
昨天TYL的聲援會造成的轟動效果第二天開始發酵。
馮力文是個有想法的人,龔德柏是個有野心的人,鄭若蘭是個有魄力的人。三位聚在一起,通過甄懷仁的協助,完成了一次國內壯舉。在沒有大功率電臺的情況下,通過各個城市當地TYL電臺接力轉播的形式將昨天TYL聲援會擴大到了關內絕大部分地方。
彷彿昨天只有TYL和首都婦女會舉行了聲援會,而事實上,首都乃至全國各地的其他組織團體也都進行了類似活動。奈何他們沒有自己的媒體,更沒有TYL這麼敗家,就連首都和這些團體關係不錯的本地媒體對他們的報道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