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康點點頭,對門口的衛士說“請兩位去隔壁休息。”
齊焌和廖肯起身走了出去,來到了隔壁的小房間。待衛士一關門,廖肯趕緊問“咱給的價錢是不是太高了?就這的這些東西,太沉了,運不走啊。”
“不高。”齊焌搖搖頭“相比於打一仗,死一片,咱們這筆買賣划算的很。”說著湊到廖肯身旁低聲說“這個許康可是保定系出身,又在黃埔系任教,有了他,咱們以後就不愁合格的軍官了。”
如今要論軍事素養那必須是保定系的軍官,可是要論政治素養必須是黃埔系的軍官,不止一方有整合兩方為己所用的想法。這也是國軍內部一個成熟的勢力集團必備的條件,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甄懷仁要想在國軍中有所作為,必須有自己的實力,要想實力擴充不被別人吞併,必須走的路。齊焌理工科出身,甄懷仁和陳鯤摸索了半天才隱隱有些頭緒的思路,人家接手甄懷仁的工作沒幾天就已經理清了頭緒。還是那句話,抓方向,有了方向,才能制定相應的策略。當然他也在考驗甄懷仁對自己的信任度,畢竟這次他完全是在沒有得到甄懷仁甚至陳鯤的授權下私自的行動。如果甄懷仁一如既往的支持自己,那麼自己就安心幹下去,如果這麼做並沒有得到甄懷仁的諒解,他覺得自己留下來也不會有什麼前途。
“高。”廖肯伸出大拇指,他是一個參謀型軍人,可是想的更多的是排兵佈陣。對於這種玩心眼的事他不擅長“老弟不是河北人嗎?”
“我們只是淳樸不是傻。”齊焌笑笑。
廖肯點點頭“對對。”
兩人正聊天,房門敲響,衛士打開門,請二人回到了會議室。
“我們都過去,怎麼算?”許康見多了這種情形,根本不覺得有什麼尷尬。
廖肯卻是第一次見到,錯愕的不知道怎麼說。畢竟花錢就可以買到一支正規軍,他真的沒有聽說過。
“好說。”齊焌平靜的說“不過我的級別太低,需要請貴方派個代表跟我回去,由我方的陳處長出面協商。”
許康點點頭,這是應有之意,畢竟他看出齊焌二人原本並沒有收編他們的意思。如果齊焌張嘴就答應,他也就送客了。
“報告艦長。”寧海艦通訊軍官走了進來“收到江陰要塞司令部明碼電文。”
“念。”艦長高憲申依舊用望遠鏡看著幾海里外的那些旱鴨子們連夜挖掘陣地。
“江陰要塞與電雷學校共存亡。”通訊軍官立刻唸了出來。
高憲申放下望遠鏡,皺著眉頭走到不遠處的桌前在作戰參謀的示意下很快找到了地圖上要塞的位置,儘管這裡他早就爛熟於心。片刻後,高憲申對通訊軍官說“聯繫海軍部,說明情況,請求戰術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