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琴書一愣,看向同樣不可置信的梁才初“為什麼?”說完就後悔。還能為什麼,為了自己。
甄懷仁聳聳肩“不知道,大概是嫉妒吧。見不得別人比他好。”
高琴書憤憤不平“好,好,好。”甄懷仁說的固然大打折扣,可是卻能相互印證。高琴書此刻已經不是對龐文浩失望,而是厭惡,害怕。她想到了龐文浩那晚藉著替自己出氣的名義踢梁才初的那一腳,他想幹什麼?人若有了成見,那麼不管對方做什麼都是錯。
甄懷仁沒興趣摻和,再次道別“注意安全。”說完走了出去。
一進隔壁包間,就看到柴老二正在大快朵頤。甄懷仁二話不說,關上門,顧不得坐下,拿起一個碗開始搶肉。
“處……東家,你沒蘸料。”柴老二不甘示弱,卻學會了兵法。
“他媽的你是勤務兵還是老子是,去,給老子拿蘸料。”甄懷仁說著吃了一筷子羊肉。
兩人正你爭我搶,房門響動,梁才初又跟了進來,柴老二立刻起身讓開。
“姐夫有事?”甄懷仁自己不是東西,可是卻不允許別人欺負自己姐妹。因此,哪怕高琴書說算了,甄懷仁卻對梁才初沒了之前的恭敬,直接坐下來繼續大口吃肉。
“懷仁,能談談嗎?”梁才初走了過來。
甄懷仁不吭聲,柴老二端著碗興高采烈的走了出去,他又可以自己開一桌獨自享用了。
“你還能給我找個合適的工作嗎?”待房門關上,梁才初直接問。
“你能保證不欺負我姐嗎?”甄懷仁反問,不等梁才初回答,他又強調“想好了回答。我不是龐文浩,你應該懂的。”
“其實……”梁才初沉默片刻“是你姐讓我問的你。”
甄懷仁嗤之以鼻“那就讓她自己來說。”
梁才初無奈轉身走了出去。
甄懷仁撇撇嘴,正端杯要喝口酒潤潤嗓子,房門推開,高琴書走了進來,坐到了甄懷仁身邊。她伸手把甄懷仁的酒盅搶了過來直接喝乾“你幫不幫?”
甄懷仁無語“幫。”
“做什麼的?”高琴書逼問。
“我又不是賣帽子的,你總得讓我想想。”甄懷仁不耐煩的回了一句,他不是龐文浩,又不欠高琴書什麼,也從沒有對這位表姐有過什麼非分之想憑什麼對方在自己面前可以如此肆無忌憚。
高琴書臉色一紅“你也欺負我。”
甄懷仁眨眨眼,這才反應過來,打量了一下高琴書,清清嗓子岔開話題“我在這邊沒有買賣,想好了,要是想幹,我姐夫就必須回去。”
高琴書狐疑的看向甄懷仁,想要從對方臉上找到蛛絲馬跡。
“我不是龐文浩。”甄懷仁不自然的說。
高琴書惱火的瞪了眼甄懷仁“我怎麼辦?”
甄懷仁皺皺眉頭,不確定的問“你們沒病吧?”大老遠回來,又因為自己一句話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