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不由鄙夷,不吃菜那叫吃鍋子。可是卻沒有反駁,笑著答應下來。甄懷仁也不挑剔,帶著柴老二直接走到最近的飯館。剛剛進店,就看到一對男女迎面從樓上下來。雙方六目相對“姐,姐夫?你們怎麼在這?”不怪甄懷仁奇怪,據他所知這對夫妻可是要在上海‘定居’的。
更讓他奇怪的是,梁才初不但不理他,反而往樓上跑去,而高琴書則戒備的看著甄懷仁“你也要逼我?”
甄懷仁覺得莫名其妙,可是又是大庭廣眾,他只好對柴老二說“你自己開一桌。”
柴老二一聽,更高興,立刻招呼旁邊已經等著的夥計。
甄懷仁則拾階而上,來到俯視自己的高琴書面前“誰逼你了?給我說,我收拾他。”
高琴書瞪了眼甄懷仁,轉身上樓。可是才走一蹬就停下來,轉過身“你先走。”
甄懷仁莫名其妙,只好迅速走了上去。找到鎖在樓梯角落的梁才初“姐夫,走了,吃飯。”說著半拉半拽的梁才初帶進了柴老二讓跑堂打開的房間。高琴書緊隨其後,待甄懷仁點完菜跑堂關門離開,才說“你真的不是來抓我們的?”
“你認為龐文浩能指揮我?”甄懷仁反問“打底怎麼回事?”說著看向心虛的梁才初。
“說就說。”高琴書也說不出為什麼。硬要說個理由,就是她感覺甄懷仁的壞,她早有心理準備,不論對方做出如何她都不足為奇。龐文浩則太讓她失望了,竟然打她主意。
“真的是誤會?”甄懷仁聽了高琴書的複述,有些無語。龐文浩心太急了,況且夫妻倆吵架誰不是勸和不勸分,他這樣做,事後又大獻殷勤,難怪高琴書連夜跑路。
“自然。”高琴書堅定的說“你姐夫不過逢場作戲,根本不會怎麼樣。”
甄懷仁能說什麼“既然這樣,那你們搬回來就搬回來吧。”事已至此,他若是再勸反而引火燒身。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自己選的,沒得怨“姐夫,我說不生氣是假的,畢竟你對不起我姐。可是我姐原諒你了,我也不會多說什麼。這麼大度的女人不好找,且行且珍惜。”
梁才初尷尬的點點頭,可是高琴書卻狐疑的看著甄懷仁。很顯然甄懷仁的舉動在她看來就是龐文浩行為的升級版,還是打她主意。
“行了。”甄懷仁心裡腹誹,乾脆起身告辭“我就不送你們了,路上慢點。”
“等等。”高琴書卻說“你當初是不是打算讓你姐夫做稅務署署長秘書,然後被若蘭逼著你哥給了他兄弟?”
“哪啊。”甄懷仁自然不會讓鄭若蘭的名聲有損,畢竟高琴書回來了,消息擴散,可就把鄭若蘭坑了“我確實有意請姐夫去應聘,可並不是我嫂子不讓,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