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願意。”盛升頤笑著說“這樣最好,都是自家弟兄,信得過。也不用什麼面試了,來了直接走手續。對了,家眷也一起帶來,我下午看了,稅務署有的是地方。”
“行。”甄懷仁也不廢話“老哥做人敞亮,弟弟也不給你來虛的,如果我姐夫哪裡做的不對,您要打要罰甚至辭了都沒得說。”
“不至於,不至於。”盛升頤擺擺手“老弟直管放心。”說著看向遠處的兩道麗影“你看看,咱們光顧著說話了,冷落了佳人。”
樊菊麗拉著身旁中年婦人的手,笑著說“你們聊你們的,我們說我們的,這叫井水不犯河水。”
她是今天下午的火車剛到首都。為了低調,甄懷仁甚至都沒有去接,而是跟著盛升頤的太太呂夫人直接住到了盛升頤在首都的宅子。
“我是沒有問題,可是就怕有人受不了了。”盛升頤露骨的開了葷腔。
甄懷仁笑著說“那決定了,麗麗這一陣就住在這了,天天霸佔著嫂子,看看誰受不了。”
盛升頤的太太呂氏出身名門,其實對於甄懷仁十分不以為然,甚至對有點黑料的樊菊麗也沒有多少熱情。可是她知道盛升頤結交甄懷仁是為了錢,倘若自己把事情弄砸了,只會讓她們的婚姻更加岌岌可危。原先盛升頤揮霍無度,不知進取,她可以毫不猶豫的蹬了對方,可是如今卻不同了。盛升頤已經成為了稅務署署長,掌管整個國家的稅收。這都直逼其父生前的地位。她自然開始在乎了,要不然此次也不會按照盛升頤的吩咐,帶著一個別人的黑市太太招搖過市“懷仁可不要後悔,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我能熬還是麗麗能熬。”
甄懷仁和盛升頤相視而笑,趕緊求饒“嫂子,饒過則個,我熬不了。”
引來三人鬨笑。
四人吃完飯後,又打了一會牌,甄懷仁才開車帶著樊菊麗告辭。車子出了盛家直接開到了仙鶴街。
“我該怎麼喊呢?”樊菊麗終於忍不住在車停下時開口。
“其她人都睡了,今天就見兩位妹妹好了。”甄懷仁笑的有些詭異。
樊菊麗一聽,頓時心中大定。聽著甄懷仁的意思,那兩個小蹄子肯定比自己晚認識甄懷仁“那以後你可不能當著她們的面讓我下不來臺。”
“好啊。”甄懷仁拉開車門,洋房客廳的燈還亮著,看來兩個人還沒有誰。
樊菊麗扶著甄懷仁的手走下車,正要整理一下妝容,就看到有人從房子裡邊出來了。因為是逆光,所以只感覺對方的身材很誘人,趕緊站直身子,不看對方,轉身和甄懷仁說“兩位妹妹住的倒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