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樊菊麗當即扭頭看向那個女人,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離離!”
幾步之遙的離離突然停下腳步,錯愕的看著甄懷仁身旁的樊菊麗。今天甄懷仁特意打電話,讓她不要亂跑,說是給她一個驚喜。如今看來非但不是驚喜,反而是驚嚇。
甄懷仁笑著抱起同樣不知所措的樊菊麗,幾步走到想要躲開的離離面前,將對方夾住走了進去。
隨著利益越來越大,甄懷仁越發的對樊菊麗不放心起來。這個女人為了一點錢就可以出賣她自己,而現在她掌握著幾千萬英鎊。甄懷仁從不吝於以最大的惡意揣度任何人。所以他要讓樊菊麗明白,她並不孤單,她有好姐妹。當然這還不夠,鄭若蘭將會正式出任中法工商銀行的董事。鄭若蘭雖然不懂金融銀行,可是依靠著其她父親鄭英晨的人脈,不愁找不到合適可靠的人來協助。
不但如此,陳麗華,樊菊離,安佔江和向影心也會以股東的形式參與進來。
“你看到了。”鄭若蘭笑著從盧秋漪的手裡拿過望遠鏡又看了起來“沒說錯吧,他就是人渣,色中餓鬼,淫棍,上至八十,下至八歲都不會放過的。”
“那你呢?”盧秋漪看不出喜怒哀樂,語氣平淡的問。
“我?”望遠鏡後的鄭若蘭看不到表情的變化,只是聲音帶著三分無奈,三分認命,四分炫耀“苦命人,被一個廢人送給一個混蛋度種的苦命人。”總之沒有一點怨恨。
盧秋漪轉身離開了窗口。
鄭若蘭放下望遠鏡“挺狡猾,跑去三樓了。”說著轉身走到了盧秋漪身旁坐下“你聽我的,忘了這個畜生……”
“我想打人。”盧秋漪打斷了鄭若蘭的話,看著對方“你讓我不再相信愛情,我恨你。”
鄭若蘭頓了頓,笑著說“我在幫你,他的心裡沒有你,你撲過去,他當然不會拒絕。可是那樣痛苦的是你。他要的只是權力,金錢,你真的認為他在乎我嗎?”說著指指房子“這對我來說如同囚籠,我就是籠中鳥,我渴望自由,渴望振翅翱翔。”情到深處竟然忍不住落淚“你知道他看上誰了?”
盧秋漪想要裝做不在乎,可還是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算了,算了。”鄭若蘭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提這些幹什麼,讓人掃興。”
“你……”盧秋漪徹底的惱了,起身撲向正想繼續逗弄她的鄭若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