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扭頭對鈴木井一說“走吧。”說著在青年的引領下,大步走向煤場深處。
“他叫範阿弟,綽號小馬達。”甄懷仁走進煤場值班室,看了一眼,就毫不在意的坐到了椅子上“你在這待一段一時間,等我安排好以後去滁州。我們有一個團在那駐紮。”
範阿弟趕緊給鈴木井一遞煙“這位大哥放心,這裡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阿弟去外邊守著,我有些事情。”甄懷仁點上煙。
範阿弟趕緊應了一聲“好的,老闆有事就招呼。”說著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我要乾貨。”甄懷仁看著鈴木井一,他沒有說什麼威脅的話,因為不需要。
“我知道上海保安團內部一個十五人的潛伏小組。”鈴木井一同樣也清楚該做什麼,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甄懷仁“當初您要的西北,西南地圖。”
“不著急。”甄懷仁接過信封點點頭,卻隨手放在了一旁,有些意興闌珊的請鈴木井一坐下“我們慢慢談。”
鈴木井一藉此迅速調整了一下節奏。待向甄懷仁將這個十五人的情報小組賣個乾淨後,又說“你似乎不感興趣?”
“誰說的。”甄懷仁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不都記著呢。”說著又點上一顆煙“繼續吧。”
“好的。”鈴木井一又說了兩條雖然模糊卻很有看點的情報。
甄懷仁卻皺皺眉頭,終於在鈴木井一又一次說完後不高興的說“你腦袋裡邊裝的都是這些?”看對方不明白,直接說“我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可是並不代表我喜歡,我需要這些東西。”
“您的意思是,您對我國的情報不感興趣?”鈴木井一錯愕的看著甄懷仁。
“感興趣啊。”甄懷仁略微有些尷尬“這些叛徒明天老子都斃了,行了吧。”說著鬱悶的抽菸。
“我現在是閣下的部屬,所以您不給我明確的指示,我無法準確完成任務。”鈴木井一無奈的說。
“你就不知道點你們那邊領頭人的桃色新聞?”甄懷仁怒其不爭的說“比如你們的皇帝睡了小姨子什麼的。”
“……”鈴木井一低下頭藉著喝水掩藏剛剛差點沒有控制住的情緒。
“怎麼了?”甄懷仁不耐煩的問“你丫挺得是不是想陰我?”說著一腳將鈴木井一踹倒在地。
與此同時,範阿弟拿著槍衝了進來。尷尬的看看甄懷仁,憨憨一笑,趕緊諂媚的退了出去。
“我告訴你。”甄懷仁拿手指篤點鈴木井一的腦袋,一次比一次用力“老子冒這麼大風險收留你,不是為了他媽的升官,是為了發財。發財。你們他媽的收買了多少人關我什麼事,我能改變什麼,我要可以變現的消息。比如誰貪汙了,誰和誰偷情了,誰把誰媽……總之我要聽陰私事。至於什麼竊密,洩密,不關老子的事。你懂?”
鈴木井一隻得不停的鞠躬“嗨,嗨”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