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弄了個自討沒趣,卻也心滿意足。不管怎麼說,行家介紹的總比自己胡亂打聽來的靠譜。
一身憲兵上尉軍裝的韓慶堂扶著甄懷仁上了車,直接開向城南。甄懷仁有難言之隱,自然將方靳鑫等人都支開。韓慶堂本身就是國術館的教練,再加上如今甄懷仁有意向邰蓑衣示弱,於是成了甄懷仁這次的隨員。
甄懷仁好色韓慶堂是知道的,可是沒想到他被打還有這個說道。不由對自己的選擇有些後悔了。他是武人不假,可是正如甄懷仁這類學個一招半式就敢自稱武者一樣,武人不等於不知禮。他只是不善交際,並不是傻子。既然存心投靠甄懷仁,怎麼可能不努力表現。
猜忌是人最大的劣根,而從事情工的人將自己身上的劣根無限放大了。甄懷仁高看了自己,小看了邰蓑衣。就算邰蓑衣要塞人,也會如同齊五一般當面和甄懷仁說。因為甄懷仁根本不夠資格也沒有實力拒絕。
車子很快來到了長生祠,原本的中醫工會,如今的國醫傳習所駐地。甄懷仁不傻,拿出了自己的名片指名道姓的要找曹教授。至於名字他也不知道,沒辦法,因為他問的太過直接了,自己的行為在佟師傅眼中根本就是武人之恥,至於王師傅,雖然為人更加圓滑一些,可是未必能高看自己一眼。
“王師傅讓你找我的?”曹教授大概四十左右,長的道風仙骨。
“是的。”甄懷仁看看曹教授身旁的一眾學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身行頭將曹教授嚇住了,一開始臉色並不好看“教授方便換個地方私聊嗎?”不管是上警校還是憲校,教官都一再強調遇事不能驚慌。可是甄懷仁承認面對即將到來的喜事,他慌了。畢竟再有九個月就要開打了,他不知道老天爺能不能賞給他臉面,讓他有個一兒半女。
“有什麼事情,在這說。”不等曹教授開口,他身旁的一位青年立刻說“事無不可對人言。”
“諸位。”甄懷仁是來看病求人的,不是來結仇的“兄弟是經王師傅介紹來此向曹教授求醫的。”說著指著身旁的韓慶堂“這位就是國術館的韓教練,大家可有認識的?”
讓他尷尬的是,不管是那些學生還是韓慶堂都沒吭聲。
“請。”曹教授穩住了心神,仔細看了看甄懷仁,最終決定相信這個特務的話。
甄懷仁大喜,趕緊恭敬的說“教授放心,本人雖然是武人,可也懂的是非。”
話說出去了,依舊沒有任何的效果。只好尷尬的跟著曹教授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長官這身子讓人調過。”曹教授為甄懷仁把脈,看舌苔之後,開始詢問“而且是不同的人,一方純用外力,另一方卻用了內力。只是應該還附帶有藥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