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甄懷仁說著拿出藥方遞給曹教授“這是佟師傅給我的方子。”
曹教授看看,想了想“黃連,厚朴?”
“可有不妥?”甄懷仁立刻狐疑的詢問。
“沒有。黃連清熱,厚朴可除溼。”曹教授卻根本不理甄懷仁,自己斟酌片刻,點點頭“妙,妙。”
甄懷仁這才放心。
“既然有了這個藥方,長官到此地所為何來?”曹教授又想了一會,才記起甄懷仁。
“……”甄懷仁有些無語,又有些難以啟齒,畢竟剛剛自己問的就得罪了一名高人。可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我年輕氣盛,家中嬌妻美妾……”
果然曹教授雖然沒有說話,可是表情一下子就垮了。好在對方是個講究人,沒有把他轟出去“長官的意思是要調節陰陽?”
“對,對。”甄懷仁趕緊胡說八道“調節陰陽,王師傅說不可房事過勤。可小的祖上幾輩子單傳……”
曹教授懶得理會甄懷仁的胡言亂語,直接問“長官每日晨起之時……”
一連問了十幾個問題之後,再次為甄懷仁號脈,這才寫下了一副藥方“長官可用一個療程,若是有效,再用三個療程。”
甄懷仁小心的收起藥方,又習慣性的問“不知房事……”
“無礙。”曹教授說著起身要走。
甄懷仁趕緊起身,拿出錢包將裡邊的錢都拿出來要付診金。
“兩塊錢就行了。”曹教授皺皺眉頭,話裡有話的說“長官年少體壯,這沒什麼。不過,切忌妄動邪念。”
甄懷仁唯唯諾諾應承下來,顯然在曹教授想來,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一眾傳習所學生的監視下,甄懷仁走到學校門口,不想此刻開過來兩輛車停在了外邊。從車上跳下來幾個穿著藍色中山裝的人“哪部分的?”
甄懷仁皺皺眉頭“我是憲兵司令部警務處的。你們是哪的?”
“中央黨部的。”那些人顯然會看均線和兵種色。認出甄懷仁和韓慶堂是憲兵,不過卻誤認為是駐守在首都的第二團,第六團,甚至補充團的兵痞,來這裡敲詐的。不曾想竟然是憲兵司令部的,立刻收起了之前的傲慢“請問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不等甄懷仁回答,學生裡一個面白學生已經跑了過去和那人說了什麼。
“這樣啊。”為首之人皺皺眉頭“誤會了。”
甄懷仁點點頭,立刻抬腳就走。他不知道中央黨部和這家國醫傳習所有什麼關係。不過黨部部長是自己大哥老闆的老闆,自己怎麼鬧也是丟臉。
車子來到內柳巷,甄懷仁拿著買來的藥材下了車。然後直接來到了旁邊的別墅按下門鈴。不多時二樓一個房間門簾晃動,露出了一張戒備的俏臉,看到甄懷仁立刻就從窗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