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順想到那些床上的尤物竟然被這些低賤的粗漢折磨,頓時憤怒的興奮起來。
“八嘎。”就在李柏順感覺自己要不要到達目的地後找機會反穿褲子的時候,對面一直昏迷不醒的趙筍題突然喊了一句。
“麻痺的,我就說這是日本人。”之前說的口沫橫飛的看守立刻氣呼呼的走了過來,不由分說的開始教趙筍題做人。
李柏順一直看著,他什麼也做不了,也什麼都不想做。果然還是新手,無謂的憤怒除了暴露自己的身份外,什麼都做不了,也什麼都改變不了。哪像自己,苦中作樂,多好。
“叭”一聲槍響打破了周圍的平靜,囚車立刻停了下來。
“麻痺的,你瘋了。”原本在車尾看戲的微胖看守咒罵一句。衝到正拿著槍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同伴跟前“這個是上邊要的人,死了就麻煩了。”
與此同時,車外傳來敲擊和詢問“怎麼回事,為什麼開槍。”
“走火了,走火了。”微胖看守一邊對外邊解釋,一邊推著還在發愣的同伴向車尾走去“沒事,走火了。”說著又使勁推推同伴。
“對,走火了。”同伴這才回過神,趕忙跟著辯解。
“人怎麼樣?”伴隨著咒罵聲,囚車尾部的鐵門被打開。
“沒事,沒……”微胖的看守說著扭頭向趙筍題的方向看去,卻飛快的推著同伴跳了下去。與此同時,原本應該生命垂危的囚犯,此刻卻舉槍對著三人連開幾槍,只是全都打飛了。
趙筍題見此趁著看守躲避,又對著手銬開了一槍。
“救我。”眼見著趙筍題一瘸一拐的就要脫困,李柏順終於下定決心“救我,我是日本人。”
趙筍題卻不為所動,繼續往外走。
“我是負責營救松本二郎的。”李柏順急了。
果然,走到車尾門旁的趙筍題停下了腳步,一邊戒備一邊喊“你過來,要不然咱們誰都出不去。”
李柏順當然懂,一旦趙筍題離開後門,到時候那三個人只需要把車尾門關閉就行。立刻開始手腳並用的翻滾起來,漫長的幾秒鐘後,終於來到了趙筍題的腳下。趙筍題忍著腹部疼痛,迅速的幫助李柏順解開繩索“怎麼辦?”車外漆黑一片,可是兩個人都明白,那三個看守一定躲在某個地方,等著給他們致命一擊,那三個人至少有兩把槍。
“你,出去,吸引他們的火力。”趙筍題說著合攏上手裡左輪槍的彈巢,卻對準了李柏順。
李柏順這才明白對方為什麼救自己。可是想到對方竟然為了能夠偷到那個胖看守的武器,寧願捱了一槍,他妥協了。他也是職業軍人,雖然從事情報多年,可基本素質還是有的。深呼吸一口氣,李柏順猛的發力,衝出囚車後,就勢撲倒在地,不停的通過翻滾向黑暗地方移動。
與此同時,周圍傳來槍響。李柏順猛然感覺胸口一痛,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