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北平公安局做的挺好嗎?”龐母疑惑的問“上次還說要升職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原本看好他的那個處長去職了,新來的自然要安排自己人,他就被免職當了閒差。按理說日子也安穩,可是禍從天降,前幾日,那個處長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公安局一查,那個處長失蹤當天,最後見到的就是他。”龐父嘆口氣“淑芳不得已只能四處打點,這才把妹夫贖了出來。北平是不敢待了,這不就過來了。”
“淑芳沒事吧?”龐母趕緊問,她可是知道那些局子里人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小姑子如今正是顏色最好的時候,丟些財物倒不算什麼,就怕吃了虧。
“這倒沒事。”龐父安撫龐母“雖然我已經去職,可是政務委員會里還有幾個相熟的。破財是肯定了,人卻沒有遭罪。”
“那就好,那就好。”龐母鬆了口氣。
“我給太太說這些,是問問,你看有沒有必要讓許白認祖歸宗?”龐父等了片刻,待龐母舒緩心情後提出。
龐母錯愕的向龐父。她之所以追問龐淑芳的安危倒不是和對方有多親近,相反,在北邊時兩人之間多有齟齬。實在是怕這件事連累了龐淑芳的女兒佟許白。無它,佟許白本就是她閨女,只是因為龐淑芳和妹夫佟耒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子嗣才過繼給二人。同樣的事龐父做了還不止一次,而是三次,四個子女如今只有龐文浩留在他們身邊防老,其餘的全都過繼了出去。
龐父確實不喜歡女色,可他喜歡金錢。偏偏又死要面子,不屑於弄權,於是才有了這光明正大的‘巧取豪奪’。按理說沒有母親不疼自己孩子的,可龐父此時提出這事,確實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淑芳兩口子這些年可是把許白當親閨女。”做人要有良心,彼此有矛盾是一回事,可落井下石的事高家人是做不出的。
“我曉得。”龐父有些不高興“大不了我們補償她們兩口子。如今佟家已經敗了,許白留在那隻會受罪。”
“他們不是來投奔咱們嗎?”龐母知道說出來不好,可還是說了“再說了,那兩家也看著呢,咱們要是這麼做了?他們會怎麼想?”
龐父語塞,龐母說的確實有道理。他光想著佟許白虛歲十六,可以嫁人了,卻忽略了其他人。不過龐母說的還是讓他覺得很沒面子“你的意思是讓他們住進來?這裡說到底也是兒媳婦的嫁妝。我們住進來已經讓文浩為難了,琴書也就罷了,可淑芳她們再搬進來,算怎麼回事?”
“我明天把懷仁找來。”龐母倒是不擔心這一點,高琴書不懂,可是作為官太太的龐母卻早就從報紙上知道了TYL如今的局面。甄懷仁既然能夠代表TYL在廣播裡發言一定有些地位,弄套房子借住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