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甄懷仁不高興的說了一句,坐進了一輛開到站臺的福特汽車,陳華忍著想要打人的衝動,跟著坐了進去。
孫千推開司機,坐到了前座準備開車。
為了儘可能低調,甄懷仁已經交代了不需要稅警總團派車,可是顯然人家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
“坐前邊去。”甄懷仁皺著眉頭。
“是。”陳華無視了裝瞎子的孫千走下車坐到了前座副駕駛。
孫千啟動汽車。
雖然海州緊挨著連雲市,可是到底沒有挨著車站,孫千跟著前導兼護衛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在傍晚來到了一片軍營外。已經有一大批人在門口等候。
“開進去。”甄懷仁將看了一路的材料放回書包,一邊輕柔眉間一邊說。
孫千早就對軍營佈局爛熟於心,立刻加入速衝進了營區,直奔遠處一片孤零零的營房。
車子停下,甄懷仁沒有動“我餓了,你準備飯,我回來吃。”
這話顯然是給陳華說的。
“我是你的秘書。”陳華據理力爭。
“那,這就是你的工作。”甄懷仁不為所動。
“我也是你的女人。”陳華寸步不讓。
孫千乾脆裝死不吭聲。
“那你為什麼不下車?”甄懷仁反問。
陳華卻還是不動。
“突擊隊。”甄懷仁不再多說。孫千立刻啟動汽車,眼看著一群軍官出現在遠處,再次揚長而去。
待稅警總團一行人緊趕慢趕來到軍官隊駐地時,甄懷仁正在欣賞他的那些小玩鬧們練拼刺。
“甄科長什麼意思?”教育科長唐三山搶先發難“大家誠心實意相迎你卻如此愚弄我們。”
“都來齊了?”甄懷仁卻連理都不理對方,直接問提前幾天來的林素國。
“都齊了。”林素國回了一句。
因為有人挑動要給甄懷仁點顏色看看,所以人來的很整齊。
甄懷仁點點頭“誰叫譚志超?”
“我。”一名少校回了一聲,向前走了一步。只是不等他再說什麼,跟著孫千來的特警二隊隊員一擁而上將此人按在地上。
“甄科長這是什麼意思?”甄懷仁的舉動立刻引起了眾人的不滿,甚至有人開始戒備的把手放到了腰間,畢竟上個月甄懷仁和邰蓑衣可是剛剛血洗稅警總團。
“譚志超涉嫌殺妻。”甄懷仁平靜的說了一句。
眾人遲疑了,甄懷仁雖然再次抓人,可是這次卻不一樣。因為譚志超的妻子上個月確實死了,只是他說是病死的。
譚志超立刻開始喊冤,不過沒兩聲,就被孫千的人摘了下巴。
“已經授予稅警總隊職務的軍官還有所屬部隊軍官留下,其他人先去休息,等通知。”甄懷仁拿出煙看著唐三山“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不得打電話。”說著揮揮手。
剛剛還在眾人面前舞槍弄棒的突擊隊此刻早已拿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將眾人圍住。
“姓甄的,你要造反?”有人立刻大喊著掏出槍對準了甄懷仁。
卻立刻被旁邊的突擊隊員一槍托砸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