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媽臉色一陣清白,卻不敢吭聲。
“母親,時候不早了,兒子,兒媳也要上工了。”馮力文站了起來,行禮後不等老嫗開口,轉身就走。
向影心只好跟著起身行禮後,退了出來。
“嫂子,謝了。”一坐進車裡,馮力文就低聲說了一句。
“這有什麼。”向影心不以為意“不過你家的規矩怎麼這麼怪,酒後喝茶?”
馮力文沒有吭聲,臉色卻更難看,啟動汽車開出了小院。
一路之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直到車子來到了稅務署外,馮力文平靜的說“我們那的規矩,有身份的人家要用體己的僕婦招待留宿的親朋。”
向影心愕然“唐……你……”
“我的生母因為樣貌出眾,生下我後,就被那個女人送去了他兒子那裡,說是我生母會照顧人。”馮力文的怒目圓睜的攥緊了方向盤“不但這樣,但凡有家中朋友留宿……”
“別說了。”向影心惱火的給了馮力文一巴掌“老孃瞧不起你。”說著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馮力文靠在車座靠背上看著向影心的背影腦子裡卻想的是甄懷仁。
向影心的身材很迷人,可是有一個人也不遑多讓。甄懷仁帶給他的驚喜太多了,一下子把他提拔到了TYL通訊社總編輯,這還不算,又把二十四景的承建利潤分給了自己三成。二十四景已經證明了甄懷仁的眼光,他相信目前還不算什麼的TYL通訊社未來一定會大放異彩。所以甄懷仁對於他來說簡直太重要了,重要到他可以犧牲一切,而現在他就是在做鋪墊。他要用現在的馮家做祭品,來打造自己的馮家“一切都值得。”
“這不就得了。”甄懷仁點上煙,看著面前正在梳攏頭髮的楊太太“既然值得又何必自尋煩惱。”戲謔間將已經揉作一團的借據從自己腿下拿了出來。
“給我。”衣衫不整的楊太太憤憤不平的伸手去拿,卻再次被甄懷仁抱在懷裡。只是她並沒有如同剛才一般那麼大的反應。
“我只是想幫你。”甄懷仁說著伸手為楊太太將盤扣一粒一粒的繫好,這才輕拍對方鬆開手。
楊太太站了起來,冷哼一聲,走了出去。
“剛才是我。”坐在甄懷仁對面,欣賞了一下午活春宮的陳華拿出一支菸點上。
“嗯?”甄懷仁不明白。
“你該不會沒注意她的腿並不長吧。”陳華揶揄一句。
甄懷仁下意識的掃了一眼,立刻明白了誰才是餐車上的元兇,可是自己當時竟然選擇性的忽略了。抬手看看自己的手腕“你還有五分鐘換衣服。”
陳華一聽,拿起手邊的煙盒扔了過去。這個混蛋剛才逼著自己出去,見自己不從,就當著自己的面和楊太太胡來。自己也是正常人,甄懷仁該下地獄。
車外傳來火車的汽笛聲,連雲市車站到了。甄懷仁沒有再理會正在費力喊楊湘石的藍旗袍,直接帶著公文包走下火車。反而是陳華看不過去,對湊了過來的孫千低語幾句。孫千立刻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