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嫿秀笑了,嘲諷一句“這麼維護表弟,可是少見。”
高琴書不防對方來這麼一句,又吸嗆了。
“嫿秀。”甄懷仁聽到消息,走過隔斷,湊到蔣嫿秀面前“你一向很乖的。”
“是啊,你最喜歡了。”蔣嫿秀冷笑“就跟昨晚床上一樣。”說著拿起面前水杯潑向甄懷仁。
甄懷仁沒有躲,笑著安撫想要給他遞手帕的高琴書“你現在就可以宣佈婚禮取消。我無所謂,畢竟我對你有過承諾。”說著坐了下來,拿過一個空水杯倒了一杯水“要不然,再潑一杯水,然後今晚乖乖的。”
蔣嫿秀二話不說拿起茶杯潑了過去,卻站起身“我偏要現在宣佈。”
甄懷仁無所謂,拿過一支菸點上,看著蔣嫿秀的表演。他失算了,光頭佬並沒有因為自己和蔣嫿秀定下名分就改變什麼。甚至剛剛孔令侃告訴他,光頭佬有意將一個單位三塊牌子的稅警科再次拆分。既然如此,要你幹什麼?生氣?正好省的自己給自己女人找婆家。
“嫿秀。”蔣嫿秀的舅媽走了過來“來,你三嬸不會打牌,你過去參謀參謀。”
原本決絕的蔣嫿秀一聽,頓時氣焰弱了“舅媽,我……”
“懷仁。”單舅媽卻不理會蔣嫿秀“嫿秀吃醉了,快點收拾一下吧。”
甄懷仁起身禮貌的應了一聲,接過了高琴書遞過來的手帕沒有吭聲。待蔣嫿秀不情不願的被單舅媽和高琴書拉著經過他的身邊時,照著對方身後摸了一把。然後對錯愕張開小嘴的單舅媽和高琴書說“剛剛是我們給大家表演的節目。”
“你這孩子。”單舅媽哭笑不得,拉著想怒不敢怒,想跑不敢跑,想罵不敢罵的蔣嫿秀走去牌桌,片刻後那邊傳來了鬨笑。
甄懷仁看了眼伸大拇指的孔令侃,轉身去了外邊。只是相比之前,放開了很多。蔣家是無論如何都要自己娶蔣嫿秀,那麼自己就必須另尋他法來保住手裡的一切。不過那張小嘴……甄懷仁笑了。
曲終人散後,甄懷仁跟著眾人回到家。只是眾人再沒了走的時候那種興奮,畢竟那位蔣家女公子明顯是被迫的。
甄母自然心疼甄懷仁,雖然龐母一直不吭聲,可是她知道兒子今晚丟人丟大了。因此對甄懷仁帶走高琴書選擇了無視,反正樑才初喝多了,找了藉口去單位住。至於真的假的,甄母也沒心思管。
“提她幹什麼?”甄懷仁坐起身拿出煙點上“我對梁才初更感興趣。”他都覺得荒謬,自己是不是吃大力丸吃多了,鄭若蘭如此,婉蓉如此,盧秋漪如此,高琴書也是如此。可龐文浩是學傻了,大清的皇帝幼年時玩的太嗨了,甄懷義是做了自己的替死鬼,那梁才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