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他幹什麼。”高琴書伸手要搶甄懷仁手裡的煙,卻被對方躲開“我終於沒躲過去。”順從的被甄懷仁攬進懷裡。
“我想知道,這關係到我該怎麼對他。”甄懷仁一口煙封住了高琴書的嘴。他現在終於明白下午母親的態度為何來了一個大拐彎。
高琴書緩緩伸手摟住甄懷仁的脖頸。
“他自小喜歡唱青衣。”良久之後,高琴書趴在甄懷仁胸膛,一邊畫圈一邊羞赧的說出原由“然後入戲太深。”
甄懷仁錯愕的說不出話“他……”突然甄懷仁想起了越來越古怪的柴老二。這玩笑是不是開大了?
“私下裡,他讓我喊他姐。”高琴書羞於啟齒。
甄懷仁覺得匪夷所思“可是龐文浩不是設局,你……”
“人家做局,我要是不跳進去,誰知道是不是你乾的好事?”高琴書憤憤不平“虧得我對龐文浩那麼好,下手一點輕重都沒有,這是想讓我當寡婦。”
守活寡和真守寡究竟孰優孰劣,甄懷仁也懶得分辨了。
“若蘭讓我喊她姐,你怎麼看?”高琴書卻突然發難。
甄懷仁想都不想立刻‘堅定’的說“我心裡,你最大。”
高琴書當然不滿意,可是不等她追問,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第三處少將處長、陸軍大學第十五期在讀學員甄懷仁已經發起了新一輪排山倒海的攻勢。而吃了將近四年空餉的高琴書哪裡是對手,先是被動的全面防禦失了先手,接著捉襟見肘的變成了重點防禦,最後丟盔棄甲,一敗塗地,喪權辱國,簽訂了各種聞所未聞的條約。
“各個中隊今晚的表現都很不錯。”已經換了新的上校軍銜的孟秋之冷著臉目視臺下的數百人“現在請團校第二期幹訓班副主任苗劍秋同志訓話。”說著帶頭鼓掌。
臺下不遠處的眾人立刻使勁拍巴掌,尤其是最先入班的朝鮮學員中隊,張東健的手都拍的快沒了知覺。
佩戴少將軍銜的苗劍秋走到臺前,敬禮。臺下掌聲立刻停下“同學們……”
孟秋之一邊聽苗劍秋髮言,一邊巡視全場。目光所及,每個人都昂首挺胸。心中冷笑,算他們走運,原本他打算這幾天突擊完成指標的。
“三十個?”解散之後,孟秋之邀請苗劍秋到辦公室繼續交接工作,本來以為對方會問其他的,可是苗劍秋回來就問他指標的事“哦,哪裡都有刺頭。既然不聽勸,就剔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