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太瞭解這個老騙子了,不為所動,再次擺擺手“好意心領了,不用了。”
老頭卻渾不在意的起身走了過來,遞給甄懷仁“我又不要錢,你試試,感覺好了,你再來。”
甄懷仁正要收手,那學徒走了過來,一分神,老頭已經將‘牛寶’塞到了甄懷仁手裡。
甄懷仁也不便糾纏,道謝之後,跟著學徒走了進去,就手將牛寶塞進了自己上衣兜裡。
診室並不大,還有個隔斷。一進屋,一名中年醫生示意甄懷仁不要吭聲,跟著他,來到了診室的隔間,這才發現一個書櫥敞開著,而牆上出現了一個一人高的大洞。
對方做了個請的手勢。
甄懷仁走了進去,外邊已經有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等著了。中年醫生並沒有跟過來,而是關上了遮蔽物。
中年人同樣沒有吭聲,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甄懷仁客隨主便,跟著此人又繞過一個院子,來到了正屋。
“認識一下。”中年人此刻才開口“我叫胡星,是利民藥局的掌櫃。”說著請甄懷仁落座,為對方沏茶倒水。
甄懷仁禮貌的謙讓一番後說“敝人賈浩任,做點小買賣。”
兩人相視而笑。
“不曉得賈先生有什麼需要?”胡星遞給甄懷仁一顆煙。
甄懷仁拿出自己的煙,笑著婉拒“胡老闆說笑了,這話應該我來問。”
“那,我換個問法。”胡星沒有糾纏“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很簡單。”甄懷仁裝不下去了,索性直接說“日本那邊的消息。”
胡星點點頭“我們能夠得到什麼?”
“目前是晉綏軍,東北軍,西北軍的情報。”這原本就是甄懷仁找的藉口,索性直接說開了“未來,華東,華北,西北三地的地質資料。”說著拿出幾張紙遞了過去“這是憲兵第一團潛伏在陝西的情工名單。”
胡星一愣,接了過來,仔細看了看,詳細到令人髮指的名單資料“請賈先生恕罪,我不明白。”不是說晉綏軍,東北軍,西北軍的情報嗎?怎麼提供的是中央軍憲兵部隊的特務名單。
“胡先生不需要明白。”甄懷仁平靜的說“我已經顯示了我的誠意了。”
胡星吸口煙,從衣兜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了甄懷仁“這是日本在華北的情報組織‘櫻會’的大概情況……”
甄懷仁接過來看了看“雖然很掉價,可是,那裡我們無能為力。”說著拿出打火機點著了。這不是手段,而是甄懷仁的實話,他真的對故鄉無能為力。
胡星見過很多特務,可是像甄懷仁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到“我需要一些時間,這裡畢竟是你們的核心地區,他們也不敢大張旗鼓的進行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