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甄懷仁笑著說“你可以辦到的,我相信你。”
胡星點點頭“既然話說道這個份上了,我們確實有些情報,可是我的權限不夠。需要聯絡上邊。”
“可以。”甄懷仁接受了胡星的這個理由“關於你們設立商業電臺的申請,已經通過了。明天你們就可以去交通部電訊司申請手續了。”說著將另一份設立電臺申請書遞給了胡星。
“賈先生還是把話說透吧。”胡星接過申請書,決定打破甄懷仁的節奏,不能讓對方牽著鼻子走“我們做生意講究的是細水長流。”
甄懷仁笑了“無所謂,我的貨好,貴方如果不需要就算了。”說著起身。
胡星鬱悶的攔住甄懷仁“賈老闆總要容人還還價啊。喝口茶,喝口茶。”
甄懷仁再次坐下,不過卻主動開口“我需要胡老闆提供日本國內儘可能詳細的情報資料。當然,如果胡老闆需要,我們也可以分享我們掌握的日本方面的情報資料。作為交換,如果胡老闆的朋友有什麼事情,我可以竭盡所能的幫忙。”
“好。”胡星有些鬱悶,他完全被甄懷仁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給敲蒙了。明明甄懷仁剛剛說的都是提供的國內的情報,怎麼就說成了日本方面的情報?況且甄懷仁的付出和收穫完全是不成正比,不由得讓他懷疑對方到底是哪頭的“沒問題。”
雙方不對等的又尬談了一會後,甄懷仁才起身告辭。
胡星送走甄懷仁,並沒有久留,而是直接走出小院,來到巷口,坐上了一輛早就等著的黃包車。情報工作稍有不慎就是全軍覆沒,所以老情工永遠會對任何問題都要懷疑。況且甄懷仁的舉動太過古怪了。他是不是自己人?
甄懷仁走下黃包車,扔給車伕一塊錢,一邊哼著歌,一邊再次走進一條小巷。他談判的經驗自然是欠缺的,尤其是面對這種久經沙場的老情工,所以他只能想一出是一出,只要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就沒有人能夠摸準自己的脈。想著入神的甄懷仁將兜裡的一個東西放進嘴裡,一邊吃一邊幻想著此刻胡星的窘態。不由得渾身輕鬆,走到巷口,一股清香飄來,甄懷仁咋麼咋麼嘴,一愣。摸摸兜,自己剛才好像把那個老騙子塞給他的什麼‘牛寶’吃了,四下看看,就要找地方催吐。
“你小子真是差道兒,這是麻地方,幹嘛呢。”這時身旁傳來一聲呵斥,甄懷仁扭頭一看,是一個衣冠楚楚的青年人身旁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
“還看,再看信不信把你那對招子挖出來。”那女人有些惱羞成怒,惡狠狠的威脅道。只是一張嘴,滿嘴喜感的天津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在逗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