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剛剛在站臺上見到的幾個人,甄懷仁不動聲色的將包廂門關好。
“甄先生?”為首的中年人禮貌的鞠躬後說“我們是鈴木先生的朋友,請問您見到他了嗎?”
“見到了。”甄懷仁皺皺眉頭“那你們為什麼不去他的包廂找他。”
“我們找過了,他不在。”中年人禮貌的回答。
“不應該啊。”甄懷仁想了想“我剛剛和他在餐車吃完飯,他說身體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中年人審視甄懷仁片刻“打擾了。”說著將一張名片遞了過來“如果您再見到他,請打給我。”
甄懷仁點點頭“我會的。”目送這幾人遠去後,他笑著看看包廂的車頂,拿出煙點上。車外有人守著,車內在四處尋找,能藏人的地方好像真的不多。
眼看就要到南京,甄懷仁才再次走進車廂,盧酩清正背對著他收拾東西,聽到動靜一扭頭“我不管,你得管我。”
甄懷仁鬆鬆領口“老易怎麼辦?”
盧酩清站直轉過身,她想到了甄懷仁剛剛看到什麼了“我又不是做你小老婆。”
“那不行。”甄懷仁清清嗓子“要麼你就心甘情願的做我小老婆,我管你吃管你住管你穿。要麼你就自謀生路。”
“你……欺負人。”盧酩清有些惱火“幸虧當初鳳英沒有……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甄懷仁聳聳肩“我在等你的選擇。”
“我能不能,跟著你自食其力?”盧酩清無奈的問“我會很多東西的,比如護理,比如外語,比如……”
“不需要。”甄懷仁不耐煩的說“你說的這些我花幾十塊一樣有人能做。你要麼就做別人做不了的,要麼就走。”說著伸手拿過自己的行李轉身往外走。
緊趕慢趕,甄懷仁終於趕在下午下班前回到了憲兵司令部“把今天上海的情報彙總拿過來。”說著接過了門鑰匙。
“是。”安佔江熟練的拿出了準備好的材料,走進了甄懷仁的辦公室,鎖好門“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路上遇到點事。”甄懷仁接過材料,安佔江走到甄懷仁身後,伸手為他按摩肩膀“不會是這事吧?”
甄懷仁沒有吭聲,看著情報彙總。那些高麗棒子竟然幹成了。雖然死傷十幾人,可是搶了十輛卡車的軍火,炸燬了包括一輛裝甲汽車在內的各類車輛三十一輛“媽的個巴子的,這幫一毛不拔的豬。”甄懷仁少有的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
“當家的。”安佔江沒有阻止,只是不停給甄懷仁順氣“咱不置氣。”
“老胡那邊有沒有消息。”甄懷仁緩了緩,終於平復了情緒。
“來電報說明天回來。”安佔江自然知道甄懷仁和胡斌一定私下做著什麼,只是她也懂規矩。
“這幾天你多注意她。”甄懷仁將安佔江拉進懷裡“我剛才的反應,她如果問,就透露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