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列車員走進餐車,一邊走一邊報站“高資站,高資站就要到了。”
“不過是玩笑嘛,你怎麼就生氣了?為了表現誠意,我可以將昨天準備高價出售的消息免費送給你們。”甄懷仁好整以暇的用餐巾擦擦嘴。
“這並不好笑。”鈴木井一說著開始吃了起來,不表態。
“義勇隊決定搶海軍陸戰隊的軍火。”甄懷仁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原本正在使用刀叉切肉的鈴木井一停了下來,錯愕的抬頭看向甄懷仁“什麼時……”立刻看看手腕上的表。
“你們人手挺富裕啊。”甄懷仁說著看向車窗外。
鈴木井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站臺上站著幾個身材矮小,衣著普通的壯漢。想到了甄懷仁之前問他的,此刻才明白什麼意思“你在戲弄我?”
“怎麼叫我戲弄你?”甄懷仁好整以暇的拿出煙點上“我已經開出價了,我甚至在上車前那一刻還以為你們是來交易的。”
鈴木井一語塞,甄懷仁說的沒錯,是他們……不,是他大意了。很顯然如今他成了巖井英一最好的背鍋人“你想怎麼辦?”
“不知道啊。”甄懷仁笑著說拿出一張名片推到了鈴木井一面前“慢慢想,想不出來,就等著我給監獄中的你,寄你妻子的,你們那種特色照片吧。說起來這次我竟然沒有去誒為屋,真是不可原諒。”
鈴木井一根本顧不上甄懷仁了,趕緊拿過名片起身,無論如何他必須先逃跑,否則他的結果甚至比不上甄懷仁說的。
甄懷仁心情舒暢的回到包間,將買回來的東西放到了餐桌上“吃吧。”
已經換了一身旗袍的盧酩清看看桌上的東西,有些猶豫。
“我要真想睡了你,你能做什麼?”甄懷仁說著把一支槍放到了桌上。
盧酩清瞪了一眼甄懷仁,伸手打開紙包,還不錯,是包子。
“我在南京下車。”甄懷仁看盧酩清吃著,這才拿出錢包,掏出五百塊放到了桌上“下次長點腦子,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我這種善人的。”
“你不管我了?”盧酩清比剛才還慌。
“大姐。”甄懷仁玩味的說“你沒發現,每次咱倆遇到,受傷的總是我?”說著指指自己的肩膀還有嘴。
盧酩清有些發窘“我……聽話還不行,大不了下次你抱著我,我什麼都不做。”
“……”甄懷仁直翻白眼“那樣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盧酩清嚇得趕緊遮住自己的身體,卻立刻反應過來“你……又嚇我。”
甄懷仁站起身。
“幹嘛?”盧酩清這次卻沒有躲,而是堅強的和甄懷仁對視。
“我怕再呆下去,我對不起自己。”甄懷仁罵了一句,無視了盧酩清的鬼臉,打開門“有事?”